《美人傾城》-四月


內容簡介


哇哩咧……這種事情怎?會來發生?
她在回家的路上被車子把靈魂撞到古代來
二十一世紀的跛腳平凡小畫家
當下變作傾國傾城、迷惑君王的大美女
可是外形改變不代表腦袋也會受影響
她的勇敢、倔強、不服從硬是把冰山皇帝氣到直冒煙
?了她失常、失態、失控,更失去對其他女人的興趣--
看到他這樣專情又癡心的對待她
要說她不感動也不心動絕對是騙人的
只不過童年的悲慘境遇讓她把心門鎖得死緊
就怕萬一付出了愛又被老天爺弄回現代去
再一次失去所愛的人會讓她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


美人頓城1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穿越時空、靈魂錯置

只?完成與你命定的相逢……

第一章

她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

烏黑閃亮的秀髮,一身吹彈可破的肌膚,窈窕動人的身材,加上那小巧精致的五官,每個見過她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她傾倒。

也因?她是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所以她的下場是被送入官中侍奉君王,讓她的家人、親戚跟著沾光。

他們不理會她的意願,就這樣把她送入官中,等待君王的臨幸。

「娘娘,您別哭了。」

在這金碧輝煌、美侖美奐的後宮中,最美麗的仍是她──天下第一美女,月水芸。此時的她低著頭傷心哭泣,哀悼自己悲慘的命運。

「娘娘,求求您別哭了,等一下國主來了,您這副模樣要是惹得他不開心,那可是大事不好。」小宮女晴兒擔心不己,要是國主怪罪下來,她們這些做官女的有九條命也不夠死。

月水芸哭得抽抽噎噎的,突然間臉色發白,嬌弱的身子往後一倒!

「娘娘!您怎?了?!」晴兒嚇壞了,立即放聲大叫:「不好了!快來人、快來人啊──」

可是叫人來也沒有用,因?事情發生得太快了,當禦醫趕到的時候,床上的美人已經沒有呼吸。

所有的人都嚇呆了,心中只想著──怎?辦?!等一下國主來了,卻見不到活生生的第一美人,因?她已經哭啊哭,哭到一口氣喘不過來就──

掛了。

「哇──」晴兒跪在床前,?這個才服侍不到一天的主子放聲大哭,不光是哭她紅?薄命,更是哭自己造一條小命也將不保。

其他人也萬分惶恐,因?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是國主呀!他如果知道天下第一美人暴斃了,一定會大發雷霆,試問:有誰承受得了天子之怒?

一旁的小太監突然說:「不如這樣,我們把月妃裝扮好,安置在床上,然後再稟告國主,就說月妃生病了,暫時無法伺候他……」

「這方法行得通嗎?」晴兒緊張的問。

「不通也得通。」

「可是,人都已經死了,拖一天或是拖兩天又有什?差別?」禦醫忍不住插嘴,對於這兩個小奴才妄想欺瞞國主的行?捏了一把冷汗。

「至少不能在今天死啊!國主等著見這位大美人很久了,要是現在告訴國主美人掛了,不但掃了他的興,而且依國主的性子,只怕我們這

些人全都要給美人陪葬!」小太監愁眉苦臉的說。

晴兒害怕得哭泣不止,她什?都同意,只要能保住小命就好。

「黃大夫,求求您了,您手中可是握有兩條小命啊!」小太監拉著睛兒跪下,苦苦哀求。

「可是,這欺君──」

「就算您沒有把我們兩條小命放在眼裏,也要替您自己想一想,要是國主怪您救治不力……」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禦醫只能搖搖頭,大歎紅?薄命,從偏門偷偷的溜走。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通報聲──

「國主駕到。」

小太監向晴兒使了個眼色,她趕緊捺幹臉上的淚水,沖入內室打理一切,讓月妃看起來像是睡著,而不是死掉了。

「月妃不舒服嗎?」

突然,一道冷冷的、威嚴的男性嗓音在她身後響起,把她嚇得花容失色。

「參見國主。」她馬上跪下來,低著頭,身子抖個不停。

冷峻的目光瞄了她一眼就不再理會,望向床上睡著的人兒。

唐國國主龍雲衫靜靜注視著床上的美人,心中一陣悸動。

美,果然很美。

肌膚白淨如雪,柳眉修長如畫,直挺的鼻梁下有張小巧紅潤的嘴,長而翹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龐上形成誘人陰影……

只可惜無法看到她的眼睛。龍雲衫不禁感到惋惜,因?在他的心目中,眼睛代表著一個人的靈魂,是很重要的部位。

今天無法一親芳澤實在可惜,看她睡得如此況,也許是真的不舒服。

「來人。」

「在。」

「馬上傳禦醫過來。」

「這……」晴兒頓時慌了手腳。

「還不快去?」

「是。」不敢運逆命令,睛兒全身發抖的出去求救。

真是美!

龍雲衫伸出手輕輕撫摸月水芸的臉龐,他的後官三千佳麗,只怕沒一個比得上眼前的美人兒,看來老天爺真的有偏心之嫌,把所有的美好都給了她……

他情不自禁低下頭親吻她的唇,卻發現──

她沒有呼吸了?!

俊美的臉龐一冷,頭腦飛快運轉,敏銳的他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事。

「來人!」

「是。」小太監及時兒抖著身子進來,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

「月妃什?時候斷氣的?」龍雲衫冷冷的問。

看著抖到不行的兩人,他明白這件事情必然發生一段時間了,不可原諒的是他們居然敢欺上瞞下,根本沒有把他這個一國之君看在眼裏!

「不回答?」

不是不回答,是他們也無法回答啊!

晴兒畏畏縮縮的開口,「稟國主,月妃她……她……她剛開始還在哭,誰知道下一刻……」

「哭?!」

「是。」晴兒連忙點頭。

「她?什?要哭?是誰欺侮她了?」

小太監及小宮女兩顆腦袋搖得像博浪鼓一般,望著國主冷酷無情的神情,他們的魂魄都快嚇飛到九霄雲外。

「是因?……國主也知道,女人對於第一次總是會心生恐懼,更何況是要受到國主的臨幸……這等天大的恩寵會讓人戰戰兢兢,娘娘的身子又嬌弱……」

「言下之意,她是因?害怕和朕圓房,才哭到一口氣喘不過來,死了?」龍雲衫的口氣越發冰冷,一字一句都帶著殺氣,令人聽了膽戰心驚。

「國主饒命啊!」

「奴婢不是有意的──」

「來人啊,把這兩個事主不忠的狗奴才拖出去砍了,給月妃陪葬!」

「國主饒命!」

「國主饒命啊!」

衛兵抓住兩人,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既然要死了,他們也顧不得許多,當下大聲求饒、哭天喊地……

「好吵喔!」

一聲嬌斥令現場的愁雷慘霧、鬼哭神號頓時凝結住,?人的目光全落在月水芸身上。

下一瞬──

「鬼啊!」

大家一陣混亂卻不約而同地往外跑,還有人邊逃邊喊──

「護駕、護駕!」

一夥人沖到了庭院中,其他的衛兵也聞聲趕來。

「發生什?事了?!」

「有鬼、有鬼啊!快護駕……國主呢?」

這一喊,?人才發現剛剛場面太混亂,竟然沒有人注意到國主的下落!

小太監?頭望向月妃的住所,怯怯開口,「國主該不會……」

還在裏面?!

第二章

人,真的能死而復生嗎?

龍雲衫沒有被站在面前瞪著他的女人嚇跑,因?他從小到大所受的訓練,有一條就是遇到事情要處變不驚、冷靜思考。

他很驚訝月水芸死而復生,但她看起來更加詫異。

這……這是怎?回事?

婉兒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好陌生,所有的景物部不是她所熟悉的,至於這個身穿龍袍的男人……

更顯得詭異。

在她的世界裏,到處都是時髦、哈日的男女,連住家、座車也都電腦化了,她所接觸的全是最流行、走在時代最尖端的人事物,怎?會突然冒出個古人?!

難不成……她見鬼了?!

婉兒猛然睜大眼,沒錯!一定是這樣的,剛才她不是聽到有人大喊見鬼了嗎?天啊!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妳……」

「你不要過來!」她嚇得往後退一步,看到眼前的古代幽靈繼續向她走來,她再也沒有力量移動……等等!她的腳好了?!

未待她思考清楚,厚實有力的大手已經緊緊的捉住她,一雙銳利如鷹的黑眸直直看進她眼裏,令她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妳是熱的。」

「啊?」婉兒一臉詫異,她當然是熱的,不然還是冰的嗎?「廢話,我當然……」

呃,好凶的神情,她有說錯什?嗎?箝制住她的力道明顯加強,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孔更靠近一點,神情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則是跪在他腳邊親吻他鞋子的小奴隸……

「你別以?自己穿上龍袍就是皇帝了!」她感到好氣又好笑,「要不等我一下,我也去穿上皇後的袍服,這樣子皇帝、皇後就可以湊成一對……啊!」

她話都未說完便被他推倒,還好她身後是張床,不然可會痛死。

他突如其來的粗暴令她一肚子火。

「你幹什?刀我又沒說錯,你這個瘋子──」

「放肆!」

「我還放五、放六、放……」不能放了,因?突然沖出一群人,二話不說地拔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不用算也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掛了二、三十把刀。

龍雲衫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冰冰的問道:「是誰說妳可以當皇後?又是誰設計這一切?說!妳到底是哪來的奸細?是不是甯王派妳來的?」

婉兒被他問得傻眼了。「你、你開不起玩笑嗎?我只不過是──」

「來人啊,把她打入天牢。」

「什??!你憑什?……放開我!」她拚命掙扎仍是不敵衛兵的力量。

就這樣,婉兒什?都來不及搞清楚,就被人連拖帶拉的關進牢裏。

片刻後,天牢中傳出一道可怕的尖叫聲──

※※天長地久的蹤?※※※※天長地久的蹤?※※

婉兒快要被嚇死了,她怎?會跑來古代?!

她記得自己正在騎車回家的路上,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之後……她就什?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時,就見到那個身穿龍袍的美男子,她以?有人故意要跟她開玩笑,所以很配合的跟著開玩笑,誰知道……

「天啊!原來一切真的是在開、玩、笑!老天,妳在玩我嗎?人家不是說死後會上天堂,?什?我沒有上天堂,反而千裡迢迢來到古代,

然後又招惹了那個皇帝?天啊,皇帝呢,歷史書上有寫,誰要是對皇帝不敬,惹他有一絲絲不痛快,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已經死過一次,

我……」

等等,如果她真實的身體己經……那她在古代的這具身體是誰的?

婉兒起身走來走去,發現她的跛腳完全好了,現在的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動,這不是她每天都在期望的事情嗎?

婉兒馬上沖到天牢唯一的小窗戶前面,對著天空充滿感激地說:「老天爺,我不怪妳了,我知道妳已經聽到我的請求,我也知道我應該心生感激,只不過我當初可能沒有說清楚,我是希望我的腳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不過是要讓我活在現代,而不是這烏不生蛋,沒冷氣、沒電視、

沒電腦的地方!還有,我的畫展,我好不容易盼到的畫展,我知道做人不可乙太貪心,可是,如果我沒有趕回去……」

「妳先是尖叫不己,現在又對著窗戶喃喃自語,我真懷疑妳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婉兒倏地轉身,死命的瞪著走入牢中、大剌剌坐在太監搬來的座椅上,一副君臨天下模樣的男人。

她差點思不住跪下大喊吾皇萬歲萬萬歲。

不過他來得正好。

「皇帝……」

「妳終於知道朕的身分了嗎?」龍雲衫語氣威嚴,注意到她一點都沒有想跪下的意思,而更令他詫異的是,他竟然也不想強迫她。

「我知道,我……」

「大膽,國主問話妳還敢站著?」

婉兒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及困惑,「不然呢?要我躺著喔?」

她話一出口,馬上令老太監倒抽一口涼氣,旁邊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竊笑起來,只不過當他們發現主子似乎不覺得好笑時,就連忙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月妃,朕在等。」

婉兒再怎?笨也知道別惹火一國之君,她得充搞清楚自己……喔!不,是這個身體的本尊,在這段歷史、這個地方扮演的是什?角色。

瞧她一睜開眼就被關進天牢,乖乖,希望這個身體的本尊可別是太難搞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千萬別是這個冰山美男子的殺父殺母仇人!

「你在等我跪下嗎?好。」她是很隨和的,反正入境隨俗,跪一下無所謂啦!

只見他黑眸一瞇,表情仍是十分的陰沉,一點也不開朗。

「朕在等妳給朕一個解釋。」

「皇……」嗯,這地方的叫法好象是國主,她連忙改口親熱的說:「國主啊,我不知道要怎?解釋才可以讓你明白,因?我們那個地方已

經有過回到古代這一類的……電視、電影,所以我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事,可是你們不一樣,而且子不語怪力亂神,就算我解釋了,你一定

也不瞭解,還很可能認?我的腦袋有問題,所以我想──」

「一句話。」

呿!果真古代的君王都是專制、蠻橫的。婉兒在心中碎碎念,不過她仍深深吸了一口氣,學他那樣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久久,才聽到冰山皇帝開口。

「妳把朕當成傻瓜?」龍雲衫瞪著她,目光淩厲,宛如正瞪視著戰場上的敵人,令她不寒而慄。

「不不不!」婉兒情急之下伸出雙手拉住他的腳,「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可是我也不知道怎?會發生這種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抓了妳的家人威脅妳?」

婉兒沉默。

「不是嗎?」

「不是。」她早就沒有家人了。

龍雲衫的表情更難看,「愛人?」

「什??」她的手指忍不住捉得更緊,這份力量傳達到他身上,讓他以?自己說中了。

他伸出一手扯住她的長髮,讓她的小臉微微向後仰,「甯王抓了妳的愛人脅迫妳,而妳?了愛甘願向敵人獻身,淪?敵人的玩物?」

「我……」她太震驚也太糊塗了,他在說什??她完全都聽不懂。「我沒有要成?任何人的玩物啊!」是誰說的?有種就出來和她對質

啊,必要時她會採取法律途徑!

這句話越描越黑。

「對,妳沒有,因?之前妳已經說出妳的企圖了。」他一字一句,冰冷無情的指控。

「我有什?企圖?!」她的火氣也上來了。

「妳以?迷惑朕就可以當上皇後,讓朕任由妳掌控整個後官,然後妳再跟甯王裏應外合,篡奪皇位!」

婉兒瞠目結舌,突然間被冠上這?大項的帽子,教她想辯解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何況……這個身體的本尊搞不好就如冰山皇帝所說的,的確是要來當間諜。

「我不會是叫西施吧?」她花容失色。

「誰是西施?」龍雲衫質問,「是妳的另一個同黨嗎?一

婉兒見到他嚴肅的神情,體內的幽默感不覺又?頭,微微一笑道:「對,還有楊玉環、王昭君,貂蟬。」

龍雲衫使了個眼色,身邊的衛兵馬上離開,準備去捉拿她口中所說的叛國黨羽。

「他們要幹嘛?該不會是要去──」

「等朕抓到妳說的那幾個間諜,妳和甯王的奸計就會化?泡影,他這輩子永遠只能在塞外流浪!」

「如果你真的很怕有人來跟你搶這個皇帝做,就去砍了他的腦袋啊!幹嘛這?費心?」

好半晌,龍雲衫只能沉默地注視著她。看來,他必須重新評估這個女間諜,她的外表或許很吸引他,但是真正令他血液沸騰的,即是她的態度、她的言語、她的智慧。

他一直想找出她是哪一點讓他感覺到與?不同,此刻,當他凝視著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看著其中閃亮的光其,他想他找到了。

她不怕他。

也許感到不安,也許有點恐懼,但她卻不害怕直視他,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沒有人敢直視宛如天神的國主,然而從兩人見面以來,她幾乎都會迎視他冰冷的目光。

她的勇敢的確打動了他,但是她的愚蠢卻更加惹惱了他。

「妳知道妳一直在瞪著朕嗎?光憑這一點,朕就可以把妳推出去問斬。」

婉兒馬上低下頭,喃喃說道:「對不起,我哪知道在這個朝代不能看人,學校老師有教過,講話要看著對方才有禮貌,既然你不要人家對

你有禮貌就早說啊,以?我愛看喔!」

聽她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八成是他的壞話。龍雲衫?起婉兒的下巴,逼她面對他。

「妳以?妳的美人計可以得逞?」他的聲音嘎啞,連自己聽了都嚇一跳。

婉兒沒有回答,卻在心中頂嘴,是她不要而己,否則依她的知識──這全拜她那個好色的死黨所賜──要迷倒這個古代男人絕對綽綽有餘。

彷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決定成全她,也不再折磨自己,反正她本來就是送來伺候他的,不是嗎?

「把她洗乾淨送到永壽宮。」下達命令後,他徑自起身離去。

「是。」一旁的老太監躬身應道。

婉兒惡狠狠的瞪著老太監,「永壽宮在哪?」

「國主的寢官。」

「什??!我不去!」婉兒馬上跑過去抱住牢中的木床,說什?也不走。

「妳本來就是?國主暖床的工具,我勸妳好好伺候國主,如果可以討得國主的歡心,也許可以免妳一死,否則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婉兒見到老太監那副嘴臉,喜然想起了電視劇裏有演,千萬不要得罪這些公公,否則以後怎?死的都不知道。

她模摸身上,沒東西。再摸摸頭上,啊!有了!她拔下一根玉釵,也不知道值不值錢,但現在管不了那?多了。

「這位公公如何稱呼?」

「我是永成公公,從先主在位時就服侍他到現在,可以說是國主身邊的心腹,我──」自負的介紹詞才說到一半,價僮不菲的玉釵己塞到

他手中,害他後面要說什?都忘記了。

「永成公公,小女子剛才不懂禮貌,得罪了你,這份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你拿去喝茶吧!」

「妳是在賄賂本公公嗎?」他是想拿又裝矜持。

「不是、不是,只是希望公公可以多照顧一下婉兒。」

「誰是婉兒?」

「我。」她指指自己,「我的本名叫林婉兒,來自二十一世紀,是個未來世界的人,現在只是暫時附身在這個姑娘身上,所以,我的好公

公,在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只要你別太?難我,我保證你不會吃虧的。」

「妳在說什?……」永成公公恍然大悟,一臉不悅的說:「妳休想用這些鬼話來騙人,我是絕不會受妳賄賂的!」

「連你也不相信我?」

「對,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永成走向牢門口,對兩名剛來的宮女交代道:「國主有令,把月妃洗乾淨後送到永壽官去,不得有誤。」

「是。」

「還有,看緊一點,這個女人很任性。」

婉兒狠狠的瞪著他。哼!就不要讓她逮著機會,否則她一定會讓這個臭公公和那個冰山皇帝看看,她林婉兒可以多任性!

她保證,絕對是十、分、任、性!

第三章

她是個美人呢。

真是萬萬想不到。

婉兒坐在永壽宮的大床上,好奇的打量四周。原來這就是古代皇帝睡覺的地方,之前總以?電視上演的官廷大戲佈景華麗誇張,現在親眼看到才明白,電視上的皇宮遠不及眼前的氣派豪華。

更神奇的是,她變成一個大美人了。除了擁有花容月貌之外,那身吹彈可破、白皙勝雪的肌膚,更是多少現代女性不惜砸下重金想得到的,看來她這一撞可是撞對了。

雖然她的下半輩子很可能要待在這個沒有電的古代,不過她所得到的補償已經速超過她的期望,尤其是她的腳。

婉兒像只青蛙般在房間裏跳來跳去,開心的不得了,想不到再次蹦蹦跳跳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她沉浸在喜悅之中,渾然沒發覺一道高大的身影倚靠在門邊,陽剛臉龐上的黝黑雙眸仔細打量著她,不明白她在幹什?。

這女人在跳舞嗎?看她的姿勢又不太像……凝視著在粉紅色絲綢長袍下若隱若現的嬌軀,他的眸色不覺變深,眼前的她就像是老天爺賞賜的珍貴禮物,只不過他必須再三提醒自己,不要被她迷惑了,因?她仍然有可能是甯王──他那個從未對皇位死心的弟弟派來的間諜。

他可以盡情享用她,在她美麗誘人的胴體上得到滿足,但她休想在他身上施展任何詭計,休想。

「妳可以一路跳到我的床上。」他很難得地對人家開玩笑。

婉兒轉頭見到他,不禁發出一聲低呼,同時不小心絆到了腳,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又滾了幾圖……直到撞上他的腳才停下來。

「好痛!」她衷叫。

龍雲衫的臉部在抽搐,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耍寶,她以?自己是來搞笑的嗎?

婉兒見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出糗,一點也沒有英雄救美的意思,她七手八腳的爬起來,一張小臉紅咚咚的,好不可愛。

「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

龍雲衫聽到她的牢騷了,只不過他不太僅什?叫紳士風度?

「什?意思?」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雙腳大開,雙手放在膝蓋上,威風十足的質問道。

婉兒差點又要跪下來喊吾皇萬歲萬萬歲了。

「就是說一個有風度、有禮貌的男人,要懂得對淑女表現出他的修善與氣質,藉此討好女生──」

「那朕的確沒有,因?朕不需要,一向都是女人來討好朕的。」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自大狂。」她甜蜜的聲音中充滿了譏諷。

龍雲衫沒有生氣,不知道?什?,他現在的心情還不錯。「過來。」

「?什?我要過去?」她魯莽的挑釁道。

「因?朕要妳過來。」他平靜的下達命令,可是炯炯的眼神卻說明瞭,他將會一回一口的吞噬掉她!

婉兒看著他的眼,清楚的看到男人對女人的渴望。過去,這種情況從未出現在她身上,可是今天卻發生了!眼前這個俊美無儔、高不可攀的一國之君渴望著她,在他的眼中,她是美麗、性感的,但他看到的其實不是她,雖然她知道她現在是大美人,可是……

天啊!她己經在胡言亂語、不知所雲了。

婉兒內心的小天使忽然跳出來警告她──

別過去,這無疑是一隻小小羊自動送到老虎嘴裏!

可是小惡魔卻更快一步控制了她的身子,引誘她一步步的走上前──

怕什??他又不能真的吃了妳。

不過,她總算在自己對他投懷送抱之前及時停住。

「你現在一點也不擔心我是間諜或刺客了嗎?或者,你相信我是未來的……你幹嘛脫衣服?」

婉兒屏住呼吸,看著他充滿陽剛氣息的強壯體魄。喔!老天……她感到心跳加快、口幹舌燥。

「你、你可真勇敢啊!」

丟下這一句不知是褒是貶的話,她轉身便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來不及了,他的動作更快。

「妳想去哪?」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把了起來,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他壓制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她倔強的?起下巴,「你要怎樣給我冠上莫須有的罪名都無所謂,可是不准你把我當成陪睡的妓女!我不會屈服的,除非你用蠻力把我打得毫無反抗能力,才能如願享受我美麗的胴體。」

「妳以?朕不敢?」龍雲衫被她的挑釁惹火了。

她將下巴拾得更高,現在只能用自尊當武器了。

龍雲衫黑眸一瞇,嘴唇隨即霸道的覆上她唇瓣,想用粗暴的、近似懲罰的吻來證明他才是主人,她不可以違背他。

她被吻得天昏地暗,所有的思考力幾乎都停止運轉,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狂烈、如此野蠻的親吻……

不過,她不打算就此屈服。

婉兒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像是偷腥的貓兒咬著魚一樣,死都不放。

龍雲衫不得不用力扯住她的頭髮通她鬆口,又見她痛叫著退開,但黑眸中卻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該死的女人!」他?起手準備賞她一耳光,但是不知?何,他竟然打

不下手,甚至當他發現自己差點就打了她時,心頭還沒來由的抽搐了一下。

「你打啊!打女人的是豬!」婉兒看到他的動作,不知怎地鼻頭一酸,感到無限的委屈。

他猛然捉住她的雙肩,把她拉向自己,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細嫩的臉上,咬牙切齒地說:「妳以?妳嬴了嗎?」

「我不認?我褕了。」她小巧的下巴立刻往上?,不服氣的頂回去。

「妳……可惡!」龍雲衫用力的推開她,走向房門口用力的打開門,大吼一聲:「永成!」

老太監馬上出現,「奴才在。」

龍雲衫鐵青著一張臉,命令道:「給她換上最醜陋的衣服,從現在開始,三餐只給她吃粗荼淡飯。」

「你以?我會在乎嗎?我一天隻吃一塊麵包和礦泉水都活過來了,這些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她大喊。

他一臉詫異的轉頭看向她,「他們虐待過妳?」

「他們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正打算虐待我。」

該死的女人,居然在其他人面前這樣不給他面子,要是在以往,他絕對會叫人把她拖下去打屁股,可是一聽到她彼人虐待過,他的心竟沒來由的揪痛了一下。

但是,他不能讓這個沒大沒小的女人爬到他頭上撒野。龍雲衫強迫自己把對她的不捨拋到腦後,冰冷無情的開口。

「明天天沒亮就叫她起來擦水春官的地板,朕相信這足以讓她擦上一整天,等她擦完之後再帶她來見朕,讓朕看看她有沒有改變心意?」

婉兒高傲的掄起下巴,「擦地板而己,我不放在眼裏。」

龍雲衫緩緩勾出一抹惡魔般的笑,神情充滿挑釁與惡意。

「朕一定有辦法讓妳屈服的,宮裏多的是地板。」

※※天長地久的蹤?※※※※天長地久的蹤?※※

臭男人,她發誓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

以?這樣就可以打垮她嗎?

休想!

她死都不會屈服的,因?她林婉兒這輩子唯一可以自誇的,就是她那高貴的自尊。

婉兒氣呼呼的跟在永成公公身後,走到一間小小的屋子前面,雖然跟剛才的宮殿比起來,這間屋子小的可憐,但是好歹也能夠遮風蔽雨,光線也不錯,滿像現代人住的套房。

雖然已經是半夜了,但這些宮女、太監似乎都沒在睡覺,永成一聲呼喝,人就馬上出現了,這點令婉兒十分的佩服,要是她就辦不到。

很快的,兩個宮女拿來了水和毛巾,還有一團灰色的布料。

「洗臉。」水成公公對婉兒說。

「喔!」她乖乖服從命令。

其實永成也明白她根本沒化妝,只是天生麗質,看起來就是明豔照人。

「衣服。」永成公公示意宮女快點動手,自己則背過身去。

不一會兒,婉兒身上的漂亮衣服被脫掉,換上醜得要命的布袋──至少在她看起來像布袋。

改裝完畢的她,就像皎潔的明月被烏雲遮住光彩,黯然失色。

永成這才轉過身來斥責她:「妳今天真是大錯特錯,反抗國主對妳完全

沒有好處,我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妃子如此包容,妳只要順著他的意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但妳卻作了愚蠢的決定!」

「你們不都懷疑我是敵人派來對你們偉大的國主施展美人計??了避嫌,我當然不可能對他投懷送抱、百般迎合。」

「妳……」

「我累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話一說完,她就不再理會他,徑自爬上床躲進被子裏,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她可以感覺到老人瞪了她一會兒,然後才熄掉燈火,退出房間,留下她一個人在黑暗中。

婉兒在黑暗中思索著永成公公的話,如果她不反抗,今天晚上她將會睡在冰山皇帝溫暖的大床上及他的臂彎中,而不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躺在這冰冷的硬板子上。

她閉上雙眼,龍雲衫燃燒著欲望的黑眸、俊美無儔的面孔、陽剛迷人的男性氣息,還有強壯結實的身體,像幻燈片一樣閃過腦海。

她無力的歎了一口氣,要和這樣的極品發生一夜情,相信任何正常的女性都不會拒絕的,更何況他還是貸真價責的皇帝呢,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她一定是被撞壞腦袋了才會拒絕。

此時,內心的小天使跑出來說話了。

要是妳太隨便的話,豈不是會讓那個目中無人的冰山皇帝更加看不起妳?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尊重過妳,難道妳真的甘心淪?他的玩物?

「對啊,不應該、不應該,老天爺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這副軀體如此完美,不可以隨便糟蹋。」婉兒十分贊成小天使說的。

可是另一方面,小惡魔也跳出來嗆聲,令她感到訝異的是,小惡魔居然是龍雲衫的縮小版,像是「公仔」一樣。

誰說是他在玩弄妳?其實是妳在玩弄他,天底下有哪個女人可以玩弄一國之君?這樣的一友情,妳要是放棄了,下半輩子可會遺憾死的。

「對吼,反正我也不吃虧,再說,我還來不及享受男女之歡就掛了,這件事已經讓我有點遺憾,更何況我重生之後變成了絕世大美女,不好好玩弄一下男人大浪費了,我也不貪多,只要玩男人中的極品就好了。」婉兒也不反對小惡魔說的,畢竟她是新世代的女性,而非保守傳統的婦女。

要是妳屈服了,就真的變成國主的玩物,變成他的奴隸了!小天使又跳出來。

要是妳可以讓一國之君對妳傾心,到時候妳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小惡魔不甘示弱。

就在小天使與小惡魔的交戰中,婉兒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然後開始作夢。

她夢到自己在陽光下的熏衣草田中奔跑著,當她發現在花海的另一邊有個英挺的男人背對著她,不禁感到好奇。

是她的真命天子嗎?

婉兒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走向他,只見男子緩緩轉過頭來──

是龍雲衫?!

美人傾城2

你的眼神穿透我的盔甲

讓我心赤裸無助的呈現在你面前

無法抵禦這強悍又溫柔的攻勢……

第四章

龍雲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兩眼直愣愣的瞪著天花板。

被那個頑固小妮子所挑起的欲望久久無法褪去,對女色十分有自製力的他一再命令自己的身體不准蠢蠢欲動,問題是都快經過一個時辰了,他的亢奮卻隨著腦海中浮現的嬌容越來越硬!

該死的!他不耐煩的翻身下床走到窗邊,注視著天上皎潔的月亮,冷不防的,月妃那張清麗絕塵的容?又浮現在腦海中。

當他見到她時,心跳總是沒來由的加快,而他根本不記得上一次?女人心跳加速是在什?時候了!

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了她而失去一向引以?傲的理智,這樣的龍雲衫根本不像他所認識的自己。

不過,他實在否認不了自己深深受她吸引,她長得很美,可以說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美麗的一個,但是她的靈魂更勝她的外表,讓他著迷不已。

他一直認?要吸引他的女人,必須能強烈衝擊他的靈魂,這一點她毫不費力就做到了,而他卻完全奈何不了她。

想他身?一國之君,呼風喚雨,要什?有什?,唯獨對於她,好象怎?做都不對,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知道自己可以用強的──他充滿欲望的身體十分贊成這個念頭,但是他的男性尊嚴卻不容許自己用暴力脅迫一個弱女子就範。

所以,他會耐心等待她的屈服,到時候再盡情享受這份遲來的大禮。

月水芸,想跟朕打仗,妳還嫩得很!等到勝利來臨的那一刻,朕絕對會盡情享用妳甜美的胴體──

君、無、戲、言。

※※天長地久的蹤?※※

婉兒把擦地板當成發洩怒氣的方法,悶著頭死命的擦,事實上地板早就一塵不染了,畢竟這可是國主的寢官,要是惹他一個不高興,下場絕對是拖出去砍了。

她到目前?止還滿喜歡她這顆新頭顱,所以再怎樣千百個不願意,她仍然是跪在地上死命的擦,出氣順便練身體。

回想起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因?跛腳的緣故,要她像現在這樣隨意又跪又爬的,根本就不可能。只要這?一想,擦地板對她來說也不再是難以忍受的差事。

心情一好,她開心的唱起歌來,從左邊擦到右還,再從右邊擦到左邊,玩得不亦樂乎。

而她的歌聲隨風飄揚,傳到了禦花園涼亭中的兩個男人耳中。

「好美的歌聲,不知道是哪位美女唱的?」甯王──龍雲衫同父異母的弟弟,一大早便進官來找他。

「就算是老宮女唱的,也不關你的事。」龍雲衫的口氣很不好,因?他聽出了唱歌的人是誰,又看到一向風流成性的弟弟表現出十分感興

趣的樣子,頓時沒來由的冒火。

以往在這個狡猾的野心分子面前,他是不會如此輕易洩漏情緒的。

甯王看出他的反常,臉上浮現惡意的嘲笑,「皇兄的火氣很大喔,難不成天下第一美人還不足以讓咱們英明神武的國主消消火氣?」

龍雲衫面無表情的說:「朕沒必要向你報告後官的事,如果皇弟沒事的話,朕很忙──」

「皇兄啊,我聽說那月妃長得極?美麗,如果她滿足不了皇兄,懇請皇兄把她賜給臣弟。」

龍雲衫黑眼一瞇,「她跟平常的女人一樣──」

「皇兄啊,您別騙我了,我跟月妃有過一面之緣,本來我想把她接回寧王府,但她卻早一步被送入官中,臣弟深知長幼有序,應當裏讓兄

長,所以才強迫自己吞下這份澄憾,今日進官只希望聽到皇兄和月妃幸福快樂的消息,沒想到皇兄卻把她貶去擦地,這……臣弟斗膽,望皇兄成全。」

龍雲衫狠狠一拍桌子,神色嚴厲的說:「她是朕的女人,誰也不可以自朕的手中奪走她!」

甯王的表情也變了,神色陰沉的開口,「皇兄連臣弟這小小的請求都不應允,看來臣弟該有自知之明,凡事別太依賴皇兄,應當要自立自強才對。」

龍雲衫毫無畏懼的注視著他,「很高興你終於長大了!不過,?兄的要送你一句話──做人最好知足常樂,貪心只會帶來可怕的毀滅。」

甯王冷冷的一笑,拱手向他行了個禮。「多謝國主教誨,吾皇萬歲萬萬歲。」

龍雲衫不理會他的挑釁,站起身,不發一語地離開涼亭,他還有更更要的事情得處理。

聽著耳邊傳來的迷人歌聲,他的表情越來越冷酷,「來人,馬上把月妃送到朕的寢官裏!」

「國主……」

「還不快去?」他一聲怒暍。

「是。」

※※天長地久的蹤?※※

「你這個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的大暴君,我在這裏十分、十分慎重的警告你,不誰再命令人把我當成東西一樣丟來丟去!」

婉兒氣死了,每次都被人抓起來丟到冰山皇帝的腳邊,他們一點都不懂得什?叫做憐香惜玉嗎?

「朕要妳時,妳就必須在朕的面前。」

「要不要我直接脫光躺在床上更好?」她一時賭氣說出的話語,令他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

「朕不反對。」

婉兒瞬間跳了起來,對他吼道:「休想!」

她本想轉身走向大門,卻被門口的兩把長槍給逼回房裏,可惡!她轉頭再次迎戰龍雲衫。

「我今天可是有很認真的工作喔,你別挑剔──」

「妳在進官前曾和甯王見過面?」他突然冒出一句。

她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問她……似乎不太對吧?打從她來到這個古老的世界後,所見到的王字輩大概只有他。

「進宮前……應該……」她想不出來,乾脆亂掰,「有吧。」

果然是有!龍雲衫心中冒出嫉妒之火。

「好,那朕就不用對妳客氣了。」他一聲令下,「來人。」

又見兩個人高馬大的官女迅速走進來,二話不說就剝光了婉兒的衣服。

「妳們幹什?……放手……不要啊!」她死命的掙扎,卻還是被拖到大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般,雙手被她們牢牢的捆綁在床頭。

兩名宮女退下後,她拚命的扭動手腕想掙脫絲帶,卻感覺到越掙扎就束得越緊。

突然,她的足踝被人緊緊捉住,婉兒睜大眼看著動手的男人,發現他竟然一絲不掛!

「你……你……」天啊!她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她被眼前這個逐漸化成淫獸的男人嚇到了。

尤其是看到他昂揚堅挺的男性──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小兄弟大不大,可是眼前這一個卻令她意識到,要是他強行進入她體內,她一定會

死掉的!

「求……求你……不要這樣……」她以?她的哀求很大聲,其實是相當微弱。

龍雲衫用眼神貪婪地愛撫她細嫩白皙的胴體,她和其他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如此細緻完美,宛如天仙般絕塵脫俗。

「你……你不是說你不會中美人計?那你就不可以──」

「朕可以,妳是屬於朕的。」他的聲音沙啞,難掩激情。

「不,我不屬於你,我是屬於──」我自己三個字還未說出口,他已經臉色一沉,出聲打斷她的話。

「妳想?他守身?」

「他?!」她一頭露水。

「休想。」他冷酷無情的說,然後粗暴的分開她的大腿,逼她將少女最神秘的私處呈現在他面前。

「你……不准你碰我!」

「朕偏要碰,朕要妳明白,從今天開始,妳的身子、妳的心、妳的一切,都只能屬於一個男人,就是朕!妳聽清楚了嗎?」

「好個專制、霸道的暴君,你休想!」

「朕休想?意思是妳只願意摸妳心目中的那個男人?」他的眸中閃著憤怒。

心目中的男人?!她心目中哪有什?男人,只不過是希望珍貴的第一次可以被溫柔對待,而不是被五花大綁陪他玩SM!

「至少不會是你,我警告你,我會大叫──啊!」

她真的大叫了,因?在她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他的手指已經刺入她的身體,令她差點喘不過氣。

「住手!」她的雙腿開始瘋狂的踢動,企圖把他的手指逼出體外。

他猛然壓上她,狠狠的吻著她,修長的手指仍然沒有離開神秘的三角洲。像是不忍心再弄痛她,他改在花瓣上輕輕的來回撫摸,讓她可以多流些濕潤的愛液。

察覺她想掙扎,他的手指又肆意的覆上她胸前,用力的挑逗、搓揉她敏感的乳尖,令她感到又痛又難以言喻的酥麻通過全身。當這陣電流

來到她的下腹,她羞愧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女性本能反應,不由自主還是泌出了愛欲的津液……

她連忙咬住下唇才沒讓那聲呻吟逐出口,惹來他的嘲笑。

此時,他的大手也不客氣的緩緩滑到她雙腿之間,她趕忙夾緊雙腿,喝道:「你想做什??!」

「我想要讓妳享受一下銷魂的滋味,妳一定會喜歡的。

「不!」婉兒無力的掙扎著,兩手被綁住的她無法推開龍雲衫,只能靠雙腳拚命地踢著、扭著。

她的努力完全沒有效用,只能尖叫起來,可是他完全無動於衷。這樣的深夜,沒有人會來打擾,也沒有人敢來打擾。

他是一國之君,正在寵倖一個妃子,這也沒什?好大驚小怪的。

只見她嬌裸雪白的雙峰上,點綴著兩顆櫻桃似的紅點,吸引人前去品嘗,他發出一聲歎息,俯身輕輕地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

「不,不要這樣!」尖叫瞬間轉成了哀求,婉兒的眼角泛出淚珠。

她不想要在這個地方、這個朝代,失身給這個自大的男人!可是……她的身子卻背叛了她。

他的舌尖沾滿了口水,在她的乳暈四周緩緩地畫著圈,一圈、兩圈,左手則用力搓揉著她的右乳。

他清楚地感覺到,乳暈中央的小點急速地挺立了起來,乳尖頂到了他的牙齒,讓他更興奮了!

他壓在她平躺的裸體上,解開她手上的絲帶,她的手腳仍在掙扎,但只是有氣無力的動作著而已。他吸吮著她的奶頭,嬰兒時期的本能顯

露出來,他貪婪地吸著,彷佛一點一滴吸收了女孩的精力,兩隻手放開了她的雙手,滑移到她的下體,撫摸那早己濕潤的花瓣。

「停……停……不……」哀求開始轉變成呻吟,她連話都講不清楚了。

全身像是通過一陣電流般,酥酥寐麻的,再也使不出力氣;也像是有火在燒,讓她好熱好熱!

他邪笑了一下,不客氣的用手分開她的腿,並用自己的膝蓋抵著她,讓她的雙腿無法再夾緊,接著手指深深的探入她體內,觸模著少女最

私密的地方,中指先是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小校,接著輕輕的摩擦──

「啊!不要……我受不了了!」婉兒下腹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難過地扭動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嘴

巴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

體內的情欲被點燃,他的手指不斷的挑逗、玩弄她敏感的小花核,婉兒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像有火在燒,花瓣不斷地抽動,半透明的蜜液

如流水般湧了出來,把她的大腿都弄濕了一大塊。

「很舒服吧?」他邪惡的問。

「你……」

婉兒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只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強大的力量令她幾乎招架不住。

「不要……放開我……」羞愧的淚水忍不住湧了上來,她絕望的想要抵抗他羞死人的動作,卻又顯得無能?力。

她以?這樣子全身酥麻的感覺已經夠難受了,誰知道他的手指卻在此時更加深入她緊窒的小穴中,帶來一陣疼痛。

「你不要……放開我……好痛喔……」她無助的落淚,試圖掙扎卻被他壓制得不能動彈,淚水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色秀髮中。

「小美人,不要反抗我,我會好好疼妳的。」

他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抽送、玩弄她已經濕潤的小穴,陣陣由他手指的動作所傳來的快感,令她覺捍自己的身體像有火在燒一樣。

「不要……」她忍不住輕喊出聲,頭顱無助的左右搖晃著,彷佛如此就可以拒絕接受這殘酷的一切。

「別急!過一會兒妳就會很喜歡的!」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衝刺著,帶來更強烈的衝擊。

「不……不要……」她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下一瞬,他突然把手指抽出,婉兒頓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但是很快的,她就感覺到他低下頭,理在她的雙腿之間──

第五章

「你要幹什??!」婉兒驚呼。

他的舌頭像一隻靈活的小蛇般探入她的蜜穴,進進出出,使勁地舔舐、啜飲著,一滴愛液都不放過。

「啊……」她呻吟得更大聲了,兩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裏。

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就像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從小腹到膝蓋之間的部位更是敏感,只要稍微一碰,火山就有可能爆發。

烏黑的秀髮隨著她頭部的擺動而飄揚,更顯出嫵媚捺人的嬌態,龍雲衫驀然停下舌尖的動作,凝視著她酡紅的小臉、呈現淡淡粉紅的嬌軀,不禁欲火中燒,只想狠狠的佔有她!

他用力分開她白皙的玉腿,不理會她的抗議及尖叫,將自己堅挺的巨大抵在她的小穴前。

「我要讓妳變成我的女人。」他的身體渴望到發病,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婉兒以?他會溫柔地進入,但他卻用力一挺,把整個巨大送進她體內,穿透了那層薄膜,直刺到底。

「啊──」她痛苦地大叫,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好難受,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堅挺的前端傳來一陣快感,讓他覺得好舒服,他抽出一半,再用力地刺入,一進一出間,肉棒上沾滿了她的處子血?。

他越抽動越亢奮,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抽送擺動起來,兩人同時呻吟著,欲火越燒越熾烈,快感直線上升,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終於,兩人在同一剎那達到高潮,他使盡力氣抵至她體內最深處,將滾燙的男性精華送入她的子宮中,然後才整個人癱在她嬌弱的身體上。

婉兒原以?他會順勢退出,沒想到他卻雄風不減,依然挺立在她濕潤的小穴中。

他撐起上半身,望著她在高潮過後臉頰潮紅、星眸迷醉的模樣,體內那頭永不滿足的淫獸再度受到刺激,促使他俯下頭親吻著她,汲取她

吐氣如蘭的甜美芳香,下身也開始緩綬動作。

「不要……」她花容失色,試圖抗拒,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理智也逐漸淹沒在他越來越狂烈的衝刺之中。

她只能不由自主的擺動身子,在他的懷中蠕動、喘息。

「不……放開我……放開……啊……」

只見她星眸微?、面紅耳熱,一張小嘴嬌啼婉轉,顯然承受不了他持續的佔有、衝刺……

她只能緊緊的抱住他,在醴內的歡偷幾乎化做陣陣銷魂蝕骨的灼熱激流時,她突然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了兩排齒印。

被她這樣一咬,害他瞬間分散心神,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身軀猛烈顫抖,將火燙的種子射入她體內……

經歷過連番歡愛,才剛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婉兒已經全身乏力,呈現半昏迷狀態,溫馴的任由他將自己摟入懷中,滿足又疲憊的躺著休息。

龍雲衫瞥見她大腿內側的處子血?,忍不住一陣心疼,因?他居然如此粗暴的傷害了她!

他伸手輕輕撫摸婉兒的小臉,她也像只渴望被人憐愛的小貓咪般,在他的臂彎中找尋最舒適的位置。

「我跟你說……等我醒過來,一定要你負責任……」她迷迷糊糊的表示。

龍雲衫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妳放心,朕一定會負責到底,君無戲言。」

「你說的喔,不可以賴皮……」她還說邊打哈欠,心中好生納悶,明明剛才運動量比較大的是他,她只是躺著叫痛而己,怎?現在她卻比他累?

但是她也沒來得及想出答案,便沉入最甜美的夢鄉之中。

龍雲衫滿眼愛憐地看著婉兒。她是他的人,這是天生注定的,從他佔有了她的處子之身那一刻起,他便明白她和任何陰謀都沒關聯,一如她對他所說的,她根本沒有什?篡位奪權的念頭。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控制她!一如他心中所決定的,她將會待在後宮中,成?他專屬的女人,得到他全部的寵愛,但是……

在她完完全全向他證明她的忠誠之前,他仍會懷疑她,卻不會阻止自己從她身上得到應有的歡樂。

他抱緊了她,在這個微涼的季節裏,抱著她無疑是件舒服的事,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個夜晚,他都要這樣抱著她。

※※天長地久的蹤?※※

一大早,床上的美人兒仍在熟睡,龍雲衫寵溺的在她臉頰上一吻,才依依不捨的去做一國之君每天該做的事情。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已到了下午。

他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國家大事,然後便迫不及待想見她。

可是……

「月妃人呢?」

永成恭敬的回道:「稟國主,奴才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

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沖過來,打斷了他的話,「放稟國主,月妃娘娘在永壽宮。」

龍雲衫挑了挑眉,原來她也和他一樣,迫不及待想再親熱一次嗎?

掩不住心中的興奮,他立即下令:「回官。」

「是,起駕!」

※※天長地久的蹤?※※※※天長地久的蹤?※※

「妳在幹什??」龍雲衫惡狠狠的瞪著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小女人。

如果這個女人想要挑戰他的脾氣,那她的確辦到了,他很生氣!

「捺地板啊!我的國主,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這可是你當著一大堆人面前說的,人家都說君無──啊!」她滿肚子的嘮叨都還沒有說完,

便被他一把拉住手臂,拖到一間很大的浴室裏。

她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皇帝專用的豪華浴室,可是帶她來這裏幹嘛?

「妳的工作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笑咪咪的在官中等朕下朝。」他以一副大男人的口吻對她命令道。

「是嗎?我可不以?陪皇帝一夜情之後,我就可以馬上從小女奴變成躺在床上吃葡萄的貴妃娘娘。」她的語氣難掩委屈與埋怨。

龍雲衫懶得再跟她辯,直接動手脫她的衣服。

「你幹嘛?」她明知故問。

「妳以?呢?」他不答反問。

她……她當然知道,男人啊,不管是古人還是現代人,都是有一就會想二,無三不成裏。

「你好色喔,旁邊還有人呢。」她忍不住羞紅了臉斥責他,壓根忘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一國之君,威嚴不容侵犯。

他不覺得宮女在一旁伺候有什?不妥,所以也不準備打發她們走。「她們走了,誰來服侍朕入浴?」

婉兒瞪著他,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她自動自發的說出由她伺候他,可是她卻沒打算變成一個百依百順的小奴隸。

「那就讓她們伺候你入浴好了,我先走一步。」

她才想要離開,就被他用力拉回原位,而那張俊美的臉龐上神情十分危險。「妳真的不肯乖乖當個甜蜜的小女人,偏要跟朕作對?不怕朕

砍了妳的小腦袋?」

她沒有回答,因?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而不是以前那個跛腳的平凡小畫家,她更知道男人都會向自己的渴望妥協,不論他是不是古人。

龍雲衫伸手捧住她美麗的小臉,儘管她現在一身粗布衣裳,可是她的眼眸卻亮品晶的,神情如此傲然,宛如高高在上的月神一樣,令他心中對她又氣又恨,又不禁多了分憐愛、尊敬。

看來,他遇到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妳以?朕對妳無可奈何?」

「不,我也怕死。」但更怕死後再也見不到你了。這個念頭猛然耀入腦海,令她的心臟差點跳出嘴巴。

?什?她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難道我愛上這個古代人了?」她出神的喃喃自語,這句話卻剛好被龍雲衫聽得清清楚楚。

霎時間,一股前所未有的佔有欲在他心中狂烈燃燒,也把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他猛然捉住她的肩膀,不理會她驚慌失措的反應,粗暴地拉

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幹什??!」她死命的護住襟口。

「朕要妳的時候就要妳,不許妳心中還想著其他男人!」

話聲甫落,她己被他丟入浴池中,濺起大片水花,還好她會游泳,可是她十分不高興被人像在丟沙包一樣的丟來丟去。

哼,她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深吸一口氣,她潛到水底下打算遊去另一邊,但是他的動作更快,立刻抓住她的小腿,此時她一口氣剛好用完,想竄到水面上呼吸,但他

卻繼續抓著她的小腿,不讓她浮出水面。

他不會真的想溺死她吧?

這個沒風度的小人,該死……等一下再罵,她要呼吸,空氣……

婉兒拚命想掙開他的束縛,但是越掙扎越令她呼吸不過來。

不,不要,她不想再死一次了。

黑暗和痛苦逐漸淹沒了她的意識,她的反抗變得虛軟無力,眼淚也忍不住的流出來,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上一次被車撞到時,她不知不覺,可是這一次卻深刻感受到,她的生命力正一點一滴的消失。

好,這傢夥一定會後悔殺了她的,因?他親手殺了一個才剛剛發現自己愛上他的女人。

她如果見到間羅王一定會跟他打小報告的……

龍雲衫在最後一刻將她按上水面,抱到浴池邊。

「呼吸。」

呼……吸?!她恍恍惚惚的吸了口氣,然後猛烈的咳嗽起來,下一秒更用力的呼吸。

「大口點。」

可惡!他沒看到她已經活像氣喘發作的病人,拚命在用力呼吸了嗎?

本來想狠狠的、用力的罵他,把他也推下去暍幾口水的,可是她的身子卻不聽腦袋指揮,只是不停的發抖。

「現在知道朕不想砍妳腦袋也可以讓妳香消玉殞了吧?」他面無表情的說,把心中對她的不捨全數壓下。

這個女人不可以小看,如果他沒有占上風,下一刻就換她爬上他的頭,無法無天了。

「你……你……」

她氣得雙唇顫抖,但還來不及開罵,他霸道的吻已經覆上她的唇,大手像鋼箝一般環住她的纖腰、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令她無法反抗,只得承受他懲罰性的吻。

當他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甜美雙唇時,兩人都己氣喘吁吁,但他臉上的神情彷佛還不滿足,婉兒則是粉頰發燙,紅咚咚的小臉讓她看起來更誘人。

「妳臉紅了!」他邪邪的逗弄著她,令她又氣又恨。

「討厭鬼。」她不屑的嬌斥。

龍雲衫沒有生氣,只是微微扯動嘴角,大手隨即用力扯開她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見到她雪白的雙乳彈跳出來。

「不要……」

她的臉蛋因?著愧而漲紅,他的目光更令她的身子起了變化,粉紅色小乳尖不自覺的挺立突出……

「吻朕。」他霸道的命令。

「不要。」她倔強的抵抗。

第六章

「確定不要?」他的眼眸射出冰冷的威脅,那種不怒而威的力量真不愧是一國之君。

「不要……好啦、好啦。」她的聲音哽了下,知道自己沒辦法再抵抗,只得順從地貼上櫻唇。

他火熱的舌尖頂開她的貝齒,技巧純熟地逗弄著滑膩的香舌,盡情攫取她口中的蜜液,沿著櫻唇,將細吻撒在她美麗的臉頰上,含住左耳輕柔地咬著,令她一陣心神蕩漾,快感流竄過脊椎……

他伸出大手握住她嬌嫩的酥胸,用不重也不輕的力道揉搓著兩團柔軟,感受到掌心那變得更硬的小點,還有她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他用手指逗弄她含羞的花蕊,引起她不斷的顫抖著。

她感覺他的雙手像是有魔力一樣,每一次碰到她時,就令她有種觸電的感覺,整個人都在他的碰觸之下變得軟弱無力。

「不行……不要這樣……」她嬌紅的粉頰泌出了些微香汗,櫻桃小口微微的張著,逸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聲。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火熱的舌頭逗弄那敏感的小點,一手則愛撫著另一還,以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撥著乳頭,再以手掌覆蓋、揉弄。

「嗯……」她發出銷魂的呻吟,雙手在他的背上撫摸著。

他濕滑的唇舌舔過乳溝,來回吸吮兩朵紅梅似的乳尖,口中不住發出「啾啾」聲。

禁不住這一再的刺激,婉兒弓起身子,不自覺的挺起胸部,渴求這難以言喻的感受,而他則像個小男孩一樣繼續吸吮著,直到兩邊的乳房都享受過他的疼愛……

「嗯……不要……國主……不要再吸了……」她受不了了,陣陣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她。

她白嫩的肌膚因?激情而泛出迷人的櫻紅色,發絲散亂、星眸微閉的模樣真是令人銷魂。

他的目光饑渴,貪婪地望著她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誘人模樣,體內的情欲之火燃燒更盛。

雙手愛撫過她每一寸滑嫩肌膚,所經之處都令她感到一陣火燙,她無助的弓起身子貼向他,更加想要體驗這種奇怪又舒服的感覺……

「我好熱……」她全身不停的蠕動,發出輕柔又淫蕩的呻吟。

他火熱的唇往下移,在她平坦的小腹落下了雨點似的吻,之後又緩緩的往下移……

大手猛然伸入少女神秘的幽谷,正如他早先所想的,此處早已滲出溫暖濕潤的花蜜。他著迷的注視那豔麗花叢,此刻,花瓣上正沾著透明

的露珠,顯現出濕潤的狀態。

「不要看……」承受不了他灼熱的視線,婉兒感覺到自己體內不斷有東西流出,滿溢的露珠沿著花瓣滑下。

龍雲衫邪邪一笑,他可不只要看,還要品嘗她的滋味。下一瞬,他已將雙唇貼上她的私密花叢。

「唔……妳好甜……令人愛不釋手……」他饑渴的唇似乎水不滿足的汲取她的愛液,手指還不斷的搓揉她敏感的小核。

她覺得自己將會在極度的歡愉中死去。婉兒昏昏沉沉的想著。

她雖然想逃離他羞人的舔弄,但腰部卻本能的律動起來,龍雲衫將食指與中指合攏,順勢緩緩地插入花壺深處,終於探進了令人渴望的神秘花園。

他的手指輕輕抽插,婉兒儘管理智上想抗拒,但大量的蜜液卻迅速湧出,瞬間沾濕了他的手掌。在激烈的情欲衝擊下,她的肌膚成了櫻桃

般的色澤,嬌豔欲滴,口中呢喃輕吐。

龍雲衫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火熱濕潤的舌尖不斷舔吮著她的花瓣,同時不斷吸取從嫩穴中流出的愛液,並恣意撩撥她珍珠般的小校。

「啊……不要……不……我受不了……」那種瘋狂的快感一次次衝擊著她,令她不由自主的呼喊出聲。

婉兒將頭往後仰,黑緞般的發絲在微光中飛舞,她忽然全身一僵,在一陣猛烈的顫動後,花壺深處再次噴出大量的蜜液,她的理智在此時全然崩潰了,沉溺在他帶來的魚水之歡……

「小美人,想要我了嗎?」

此時的她根本就已經被情欲控制住,只能忘情的說:「我要……不要再折磨我了……要我……」

「不要忘了這次是妳求我的。」

「是的……是我求你的……」

龍雲衫對她的柔順很滿意,決定要停止對她的折磨,也要徹底滿足體內被她撩起的欲火。

他把婉兒抱進浴池中,與她面對面緊貼著彼此,然後分開她白嫩的大腿,一手握著自己的腫脹抵住她的花穴,在細嫩的花瓣上來回移動,頂搓著她的花核,並將前端刺進嫩穴的入口,只等插入交合。

「啊……國主……」她輕輕發出嬌媚的呻吟。

當他剛侵入她體內時,她還感到有一點痛楚,不過很快就隨著他狂野的衝刺而消散,一陣陣令她欲仙欲死的歡愉席捲而來,令她只能緊緊

的抱著他。

婉兒的頭向後仰,頻頻扭動臀部想獲得更多的快感,她還試著將上身前傾,好讓他可以更容易吸吮酥胸,那種舒服的感覺實在無法形容,她激烈的搖擺身軀,發出淫蕩的叫聲,全力配合他熱情的衝刺。

水中的浮力令他省了不少力,溫熱的水波也像是無數隻溫暖的手在愛撫她的身體,更加刺激她的情欲。

「啊……我快要死了……怎?辦……」身體好象要爆炸一樣,滿滿的部是快感,讓她覺得輕飄飄的,好象即將進入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美妙世界。

龍雲衫看著拚命扭動臀部、嬌喘吁吁的婉兒,她可以說是男人心目中的美夢,他忍不住將她擁得更緊,與她嘴對嘴互相吸吮,交流彼此的唾液,雙手接著她豐滿白嫩的美臀,讓自己更完全的佔有她。

「雲衫……我不行了……」

聽見她的哀求,他卻不打算那?快就放過她,因?她必須滿足他體內饑渴的野獸才行。

他緊緊握住她的纖腰,更加快速的抽插著,同時用嘴巴吸吮她粉紅色的小乳尖,引得她嬌吟連連、酥軟無力。

昂長的堅挺在黑色軟毛圍繞的裂縫裏不停進出,很快就沾滿愛液,而她原本掛在他肩上的纖手也慢慢移到他腰間,既想推開他又想把他更

壓向自己。

「不要了……求求你……啊!」

只聽到她輕叫一聲,全身一陣猛烈的顫抖,龍雲衫明白她又達到高潮了。

婉兒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很訝異他居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她可不認?自己可以繼續承受他超人的情欲。

「不要……啊……下次再做……你饒了我吧……」

他不理會她的乞求,將嬌軟無力的人兒翻過身趴在浴池邊,雙手?起她雪白的小屁股,從後方狠狠的佔有她……

婉兒只能擺動身子迎合他的律動。

儘管她全身酥軟無力,卻還是隨著他一次次狂烈的佔有,不由自主的發出嬌吟。

終於突破快感的界限,她張開口淫蕩的浪叫:「啊……不行了……我快要瘋了……」

她的花徑?生強烈收縮,使男人更加興奮,腰部的扭動也更快速,用更大的力量在蜜洞裏抽插。

在她不知道第幾次達到高潮時,他也將自己深深的理在她體內,高潮的快感令他全身猛然顫抖,一陣火熱有力的激流隨即射入她體內……

他滿足的閉上眼,雙手緊緊抱著早己疲憊不堪的婉兒,不讓她離開自己──事實上,她也累得無法動彈了!

寧靜、佈滿水氣的浴室中,只聽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他們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誰也沒有動。

不久──

「你以?你勝利了嗎?」婉兒氣嘟嘟的說。什?嘛!居然還要幫他洗背,這個好色的臭男人!

「朕是啊。」

聽見這個厚臉皮的男人這樣說,她卻沒有太激烈的反應,因?她無法對自己心愛的男人生氣啊!

「我說國主啊,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嗎?」

「什?事?」嘖,他該叫永成好好教一教這小妮子宮中的禮儀,不然她老是對他這個一國之君沒大沒小的,在無人的時候,他可以勉強接受,當成是另一種不常有的樂趣,可是要是被人家看到,這個小東西可是會收到一大堆聽也聽不完的批評。

「不要再叫我月妃了,我叫婉兒。」她一點都不想當「嶽飛」。

他轉過身香著她,「?什??」

「因?我本來就叫婉兒,我來自未來,只不過是借屍還魂,這個美麗的身體根本也不是我的……」

「那妳本來是怎樣?」

「是……」婉兒沉默了下。

她走出浴池,隨手抓起一件長袍緊緊的包住自己,然後坐在池邊的涼椅上,美麗的臉龐浮現一絲惹人憐愛的神情。

接著,她緩緩道出藏在內心深處,從未對人說出的童年往事──

※※天長地久的蹤?※※※※天長地久的蹤?※※

「婉兒,妳這個死小孩躲在哪裡?!」

小女孩畏縮了一下,嬌小的身子更往衣櫃的角落縮,不敢出去。

突然,腳步聲越來越接近。

「林婉兒!」母親尖銳的聲音在屋內高喊著,「快點出來!」

小婉兒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努力想壓抑害怕不安的眼淚。

衣櫃的門被人用力打開,母親的臉孔出現在眼前,小婉兒突然在心中想著,如果爸爸在就好了,至少可以保護她……

「妳在幹什??沒聽到我在叫妳嗎?」

如果可以,她真的寧願沒聽到。小婉兒不情願的被母親揪出衣櫃。

「這是什??」母親抖了抖手中的畫紙。

上面畫著一個英俊瀟濺的男子,在他的肩上坐著一個小小的、不成比例的小女孩。

「老師說要畫我的爸爸。」

母親像是發瘋一樣,把手中的畫紙撕成兩半,「不准再畫了!妳沒有爸爸了,聽清楚沒有?!」

小婉兒的身子更往後縮,她不知道?什?媽媽會如此可伯?

「我要爸爸,他說他會回來的。」

「他死了!已經死了!他跟那個狐狸精一起出車禍,下地獄去了,妳這輩子再也沒有父親了!」母親用力抓住她纖弱的肩膀,沒命的搖晃著她。

「不,他答應過我,他說他會回來的。」

「妳別傻了,他死了。」

「不!」

小婉兒突然往外沖,盲目的只想找到那個一向會對她笑,會抱著她,說她是小寶貝的父親。

爸爸,你快回來啊!

小婉兒在心中大喊,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樓梯,她尖叫一聲滾了下去,狠狠的趺在地上,像個破娃娃似的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這一摔,一切都醒了。

「我的小祖宗啊,妳沒事吧?」奶奶跑向她,查看她有沒有事。

小婉兒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的?起頭看著上方的母親,只見母親站在原地,眼睛睜得大大的,面無表情。

「媽咪……」

回答她的,是母親轉身離開的背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遺棄了。

媽咪,我的腳好痛,妳回來啊!

她在心裏喊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感覺到自己的腳好痛、好痛,痛到她以?這輩子再也沒有好起來的一天……

※※天長地久的蹤?※※

「婉兒,妳沒事吧?」

龍雲衫焦急的呼喚把她拉回了現實。

婉兒哽咽的說:「真的好痛,好痛……」

他心疼的把她拉進懷中,用力的抱住她,恨不得可以分擔她的痛苦。「以後有朕在,不會再痛了,朕保證。」

婉兒也緊緊的回把住他,心中十分明白,她真的愛他。

但是她不會跟他說,因?她害怕。

她再也承受不了最愛的人離開她。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明白,那也將是她生命結束的時刻。

美人傾城3

相信愛情會帶來陽光

驅散我內心的陰霾

與你真心廝守不背棄一直到老……

第七章

他想,他愛上她了。

龍雲衫看著身邊睡得好香好甜的可人兒,她像個小孩子一樣趴著睡,如雲秀髮散落在她的背上及手臂。

他靠坐在床頭,愛戀的注視著她,想起了她在他懷中哭得多?令人心碎,他的心都快被她的啜泣聲揪成一團。

婉兒……

不是月水芸?!

事實上,他也有質問過原先伺候她的小宮女,知道在她昏死過去之前,是標準的千金大小姐,嬌弱、多愁善感、動不動就哭泣,這樣的女人,縱然再美麗也吸引不了他。

能抓住他視線的,只有現在這一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女人,他相信這美麗的靈魂是屬於林婉兒。

來自未來……這就跟有人對他說這世界上有鬼神一樣,他不該相信的,可是私心中,他卻希望她說的是真話。

因?這代表她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至少在這個時空中,她認識的、可以依賴的人就只有他一個,只要他不讓她回去,她就會留在這裏,一輩子隻屬於他一個人。

龍雲衫撥開她的頭髮,親吻她肩膀上的一個小疤,這小小的疤痕的確是美中不足,但卻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

他知道他愛上她了。

她將是他的一切、他的唯一……

「婉兒,答應我,永遠不要背叛我、離開我。」他喃喃低語。

床上人兒用幸福的微笑回應他,讓他也放心的沉睡……

再醒來,她卻不見了。

※※※天長地久的蹤?※※

婉兒不知道外面有一堆人在找她,只差沒有把皇宮整個翻過來。

她背抵著牆,打量著剛剛完成的畫。

靈感一來,擋也擋不了。

此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浮現魚肚白,她是在半夜偷偷爬上這間小閣樓,這個小天地是她發現的,就在那個冰山皇帝的寢宮旁邊而已。

她看這兒一副沒人打掃的樣子,四周眺望出去的景色又十分宜人,加上光線充足、環境安靜,所以未經任何人同意,她就決定把這間小閣樓當成她的畫室了。

她抓住片刻的靈感,一直畫、一直畫,一鼓作氣,沒有休息——現在,那個冰山皇帝正在畫紙上看著她,一貫的威風、尊貴,栩栩如生,帥到掉渣。

她突然雙腳一軟,坐在地上瞪著自己完成的作品。

畫中的龍雲衫斜靠在椅子上,長髮在黑夜中隨風飄揚,目光落在遠方不知名的地方,性感慵懶的宛如一頭獵豹。

他的智慧、自信、男性魅力,以及貴族氣質,完全被她捕捉到了。

婉兒雙手抱膝,小小的下巴靠在膝蓋上,忘我的看著這幅畫。

老天爺對她會不會太好了?送她這樣一副完美的外表,又保留她原來的才華,還讓她遇到一個女人見到都會想尖叫的俊美皇帝……

俗話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有些受寵若驚,感覺到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啊?

如果是,她寧願一輩子也不要醒過來。

就在此時,她的小天地有人闖進來了。

婉兒沒有移動,靜靜看著畫像的本尊一臉著急與慌亂,站在門口瞪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而跟在他身後的?人見到了她,全都松了好大一口氣。

「謝天謝地,終於找到了。」永成這條老命差點被兩個年輕人給嚇掉。

「找我?我又沒亂跑,我一直都在這裏……」她話都未說完,便見龍雲衫大步的走近,然後一把抱住她。

他這樣失控的在?人面前流露感情,可以說是破天荒頭一遭,所以不只婉兒感到驚訝,其他人也都十分詫異。

不過,永成卻滿意的笑了笑,示意閒雜人等退下,不要再打擾小倆口談情說愛了。

臨走前,他還體貼的關上門,留個安靜的空間給兩人。

「怎?了?」婉兒溫柔的問,儘管被他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可是他的模樣令她感到不忍。

他突然?起頭面對她,口氣嚴厲的說:「以後一千個不准、一萬個不准,不准你偷偷摸摸的從朕身邊消失。」

「我沒有消失啊,我只是靈感一來——」

「不准頂嘴。」

她一愣,被他的震天怒吼給嚇到了,可是很快的,她就決定原諒他這莫名其妙的怒氣,因?他俊美的臉上佈滿了不安、惶恐,這種神情她太熟悉了。

這是害怕被遺棄的神情,她也常在鏡中看到自己有這樣的神情。

「你知道朕命人找你,差點把整個皇宮給翻過來嗎?朕急死了,以?你發生了什?事,你卻悠哉的躲在這個小房間作畫,該死的——」他的聲音驀然停住。

她畫了他?!

這是他嗎?她的手法真令人震撼,把他畫得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可能從畫中走出來。

多?出色的一幅畫,這種畫法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而這……

是她畫的?

「朕看起來……有這?英俊嗎?」

在她的眼中,他有這?出色嗎?

要畫出這樣的他,是不是也代表她對他是有感情的?又或者是……

愛上他了?

是嗎?!

會嗎?!

他的目光落向她,只見她美麗的小臉紅咚咚的,兩人視線相遇,一陣閃電般的愛欲在空氣間劃過,充滿了彼此的心房。

「朕——」

管他正還是方的,婉兒不顧一切的吻住他,感到自己的心被愛意漲得好滿、好滿,如果沒有吻他,她一定會憋死的。

他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詫異,但是很快的,他也不甘示弱的回吻她,兩個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她一聞到他熟悉又好聞的男人氣息,就忍不住眷戀起在他懷抱中那種溫暖又安全的感覺。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閣樓內唯一的小床上,然後強硬的按住她,讓她根本就沒有逃脫的機會。

「不要啦。」她撒嬌的說。

「要。」

這個淫蕩的男人。

「不要。」她推著他的胸膛。

「要、要、要。」

說完,他的唇貼著她的唇,雙手則是緊緊的抱住她,但她卻死命的不肯張開口讓他的舌尖探進來。

稍稍退後,看著她又羞又氣的嬌俏模樣,龍雲衫不禁笑了。

他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暴露出雪白誘人的玉體,宛如識途老馬般吻過她的臉頰、細嫩的脖子,再挪移到飽滿的酥胸。

「啊……嗯……」婉兒不由自主的發出嬌吟,感覺到宛如電流一般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低下頭含住她粉紅色的小乳尖,並且用另一手撫摸她另一邊柔嫩的乳房,引起她身子一陣酥麻。

「你幹嘛這?急著找我,怕我不見了喔?」她嬌喘吁吁的說,這樣是不是代表他的心中對她還是很在乎的?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用更狂烈的吻回應她、點燃她,讓她變成一團火。

他一手揉捏著她粉紅色的小乳尖,另一手緩緩的往下移,來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不要!」她羞紅了一張俏臉,不讓他進入,但他沒有理會她的拒絕,因?感覺到她已經濕了。

「下次再亂跑,別怪朕生氣了。」他霸道的說。

「不然你要怎樣——啊!」

她驚喘一聲,接著便因?他的手指捏揉著她的小核,令她全身一顫,當他的中指深深探入她的小嫩穴時,她已經迷亂得忍不住輕吟了起來。

「不要……你好壞……這?壞……嗯……」

「我是好壞,但是你不也很享受我對你使壞嗎?」他邪邪的在她耳畔低語。

她閉上眼咬著下唇,酡紅的臉上泛著激情,雙手緊緊的抱著他,隨著他手指的抽送而發出陣陣嬌吟。

難怪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她愛死這個壞男人了。

「啊……嗯……國主……不要……」她的心中十分不好意思,因?被他這樣子碰觸她女性的私密,但是又忍不住扭動小屁股迎合他的動作。

「真美,我喜歡看你嬌媚的在我懷中蠕動,你知道嗎?這樣子的你美得可以勾走男人的魂。」

她又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令他更加賣力的讓她感受到男女之間的美妙快感,她的手也在他的背上來回撫摸,被一陣陣強烈的歡愉弄得全身酥軟,她覺得自己快要達到高潮了……

「國主,我不行了!」

「朕還很行。」

都什?時候了,這個冰山還跟她耍嘴皮子?婉兒真是被他打敗了。

他又低下頭舔弄她粉紅色的小乳尖,另一手在她的體內更加快速度的抽送著……

「啊……嗯……啊……」她的身體裏仿佛有陣陣電流在流竄,在他不斷的刺激下,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飄浮在空中……

「不!」她一聲輕叫,整個人顫動了一下,然後就像布娃娃一樣的癱在他的懷中。

龍雲衫知道她已經達到高潮了。

「舒服嗎?」他的手離開了她的小穴,捧著她的臉疼惜的吻著她,仿佛當她是自己這輩子最疼愛的女子一樣。

她羞赧不已,無言的點點頭。

下一刻,當他將早已腫脹堅挺的巨大抵在她的小腹時,她不由得心中一驚,好燙!

「既然你舒服過了,現在可以換我了嗎?」他的聲音沙啞性感。

「啊!」

在她來不及反應時,他已經分開她的玉腿,將自己的巨大抵在她的小嫩穴前,他伸手捉住她纖細的柳腰,用力的將自己挺入她溫暖又緊窒的小穴中,引得她倒抽一口氣。

「還會痛嗎?」他輕聲的問。

她沒有說話,但從她俏臉羞紅的媚態中,他也明白了她不會痛,所以就放心的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啊……慢點……啊……」她輕叫哀求著,逸出一聲聲羞人的嬌吟。

他的每一次抽動都引發酥麻的快感,使得情欲被喚醒的嬌軀沉溺在一次又一次的歡愉中。

「啊……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軀隨著他猛烈的抽送而劇烈擺動,口中無意識的發出嬌吟浪叫,令他更加的興奮,動作也更快。

「國主……好棒喔……我……不行了……」

聽到她嬌呼連連,看到她星眸半閉,那副銷魂的模樣令他瘋狂,他體內的情欲已經全部被在他身下婉轉嬌啼的小美人喚醒了。

他低吼了一聲,以前所未有的熱情,不斷衝擊著這個令他又癡又戀又狂的女子,直到狂烈的歡愉將兩人帶上了天堂……

第八章

婉兒全身無力的倚在龍雲衫胸前,閉著眼享受高潮的餘韻。

太猛了,她現在終於知道法國人所說的,做愛等於小死一回的意思,她差點就升天了。

仿佛猜出她的心思,他笑著在她唇上印下一記寵溺的吻。

「很棒,對吧?」

她盯著眼前這張認真又溫柔的俊臉,一時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口應道:「不過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聞言,他又用一個深深的吻封住她的小嘴,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時,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但大手仍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移。

「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你還有找誰練習過?」龍雲衫緩緩捏揉著她已經變挺的小乳尖,動作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不要這樣……在我們那裏,這種性知識很普遍啊,一點都不稀奇……」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想要掙開他的手,卻反而讓他的手碰到另一邊酥胸,令她忍不住嬌吟一聲。

「我不相信。」

他的雙手分別握住她的兩座玉峰,一邊用手揉捏玩弄,一邊低下頭張口含住乳尖,舌頭沿著她的乳暈一圈圈的遊走,令她不自覺的抱住他的頭,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她顫巍巍的吸口氣,開口道:「好,我就證明給你看……」

話一說完,龍雲衫還沒有搞清楚她的意圖,就見到她蹲了下來,一雙白皙的小手開始在他的堅挺上輕輕撫弄。

「你要做什??」

婉兒羞紅了臉,睫毛輕顫,小嘴濕潤晶亮,像是甜蜜的櫻桃一般,令他不禁想嘗嘗。

他才想要吻上她時,卻發現她的唇已經吻上了他的堅挺!

「啊!」他悶哼一聲,感覺到一股快感從男性根部直沖腦海。

或吸吮、或舔逗、或輕輕摩擦……偶爾還咬一咬,就像在品簫奏曲一般,讓龍雲衫既對她的熱情感到驚訝,又對她的調情技巧感到十分的舒服。

他將雙手插入婉兒披散的秀髮中,抱住她的頭,自己卻是閉目昂首的喘著、哼著、顫抖著。

婉兒跨坐在他的一隻大腿上扭動著下身,藉以摩擦少女花辦,汩汩流下的愛液,把他的大腿滋潤得又滑又亮。

她將小小的嘴儘量張大,好完全吞沒他的男性,直到感覺前端頂到喉嚨,她用力的吸吮著,似乎要把男人的精髓全部吸出來一般。

「該死的!你去哪裡學來這些天殺的技術?」他快要升天了,真是舒服極了。

他睜眼看著小美人淫蕩的模樣,她拱起的美背和俏臀白皙無瑕,雪嫩豐滿的雙峰在他眼前微微顫動,汗珠沿著粉紅色的蓓蕾緩緩流下。

婉兒也覺得下體一陣酥麻,舒暢的快感越來越明顯,使得她越來越激動,不知不覺中,她摩擦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快,吞吐肉棒的頻率也增加了速度,握著肉棒的手更是忙碌的套弄著……

龍雲衫忍不住這種極度的快感,勉力把頭向後仰,伴隨著他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正處於激情中的婉兒,突然感到自己口中的堅挺一陣跳動,隨即射出滾燙的種子,而她嘴裏則是漲滿了精液,害她不由自主的吞下一大半。

一?頭,看到他正用滿足、舒暢、感激、愛憐的眼神看著她。

「怎樣,知道女子的厲害了嗎?」她得意洋洋的說。

他是感到很不可思議。從來就沒有勇氣開口要她做這種事情,只因在他的心目中,她是最寶貝、最珍貴的,所以他一直不敢想像,她也會有這樣狂野、淫蕩的一面。

原以?他會感到厭惡的,因?他不喜歡淫蕩放浪的女子。

然而當她表現出淫蕩放浪時,他卻是該死的無法抗拒,只感覺到自己對她更加無法自拔、魂牽夢縈。

他伸出手緊緊的抱住她,用霸道又專制的語氣說:「朕命令你,要常常對朕展現你身?女子的厲害之處。」

她剛聽到時愣了一下,等意會過來時,隨即小臉通紅。

這個男人不會對這種方式……上癮了吧?

她囁嚅的說:「其他女生也可以啊……」

「不,」他打斷她的話,「朕只要你一個就好了。」

她的心中頓時感到無限的甜蜜,原以?自己不是個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女人,但是不可否認的,被人家視?獨一無二、不可取代,實在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尤其他還是一國之君呢。

女性的虛榮心令她渾身輕飄飄的,宛如浮在半空中一樣。

突然間,他又冒出一句話——

「你是心甘情願對朕做這種事嗎?」

她的心震了一下,知道這樣親密的舉動,如果不是很愛對方,平常的女生是沒有勇氣做的,那她呢?

靜靜凝視著他俊美無儔的面孔,她發現自己對他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那樣的美妙,而且心甘情願。

但是她沒有勇氣說出來。

「你也讓我很舒服啊,所以我只是回報給你而已。」

「這樣啊……」他的語氣之中有股重重的失落感。

婉兒不明白他還想要聽到她說什?。「你不滿意我的答案?」

「朕以?你這樣做是因?愛。」他輕輕的說。

婉兒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完全無法移動,甚至當他再一次深深的吻著她時,她也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婉兒?」龍雲衫困惑的注視著她。

婉兒突然緊緊抱住他的頸項,把小臉埋在他的頸子裏,龍雲衫只聽到她悶悶的一句話。

「什??」他聽不太清楚。

她?起頭對他大聲的說:「我說,只要你喜歡我的厲害,我一定會盡力配合的!」

「你……」他欣喜若狂,但是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就見她一臉嬌羞的埋首在他胸前,怎樣也不肯起來面對他。

見到她這樣害羞的樣子,龍雲衫忍不住揚起幸福的笑容。

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只小野貓已經知道誰是她的主人了。再沒多久,相信她就會變成男人心目中最柔美可愛的小女人。

而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那幅畫,龍雲衫在心中作出決定,要叫她動手畫她自己,好讓他可以將畫像放在禦書房中,想她的時候就可以看著她。

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敢想像,萬一少了她的話,日子要怎?過……

第九章

聽說今天有場私人晚宴,只有冰山皇帝和幾個心腹大臣參加。

她也想跟,但是他不准。

可是她從沒見過皇帝設宴的場面耶,一定很氣派、很好玩,不看就太可惜了……

當婉兒偷溜到禦花園的宴會場地時,不禁愣住了。只見三、四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正貼在男人身上,笑吟吟的?他們倒酒,一旁還有舞妓表演曼妙的舞蹈——果然是一幅狂歡作樂的景象。

她本來不以?意,直到她看見龍雲衫面帶微笑,吃下一個豐滿女人喂他的葡萄。

充滿佔有欲的嫉妒之火瞬間在她心中燃起。

她還來不及多想,永成公公已經看到她,連忙走到她身邊,「我的姑奶奶,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是啊,我不該來妨礙他狂歡作樂,是嗎?」

婉兒嫉妒死了,恨不得沖上去把那個肥女人從他身上拉開,但是永成公公卻捉住她的手腕。

「娘娘,國主正在跟大臣商量國家大事,你——娘娘!」

他來不及阻止,婉兒已經沖到龍雲衫面前直勾勾的瞪視他。

「你怎?會在這裏?」他問,狠狠的瞪了永成一眼。這個老奴才的腦筋到哪裡去了?居然讓她看到這種場面!

「原來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不管古代或現代都沒什?改變——下賤!背著自己的女人在外面亂搞,什?討論國家大事,根本就只是找藉口滿足你們的獸欲……啊!」

龍雲衫狠狠的打了她一個耳光,中斷了她的指責。

婉兒不敢相信的睜大眼。下一秒,她像只發狂的小野貓般沖到他面前,想捉花他那張可恨的俊臉,其他人及時阻止她瘋狂的舉動,保住了他們國主的臉面。

「你再胡鬧,信不信朕把你打入天牢?」龍雲衫咬牙切齒的說,感到掌心火辣辣的。

他知道自己不該打她,可是在大庭廣?之下,他必須要維持身?國主的尊嚴,不能任由她縵罵。

「永成!」他一聲大叫,永成連忙躬身應命。「送娘娘回宮,今晚別讓她再出來亂跑。」

「我不要!」婉兒狠狠的回瞪他,「把我關到天牢啊,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她存心要令他失去控制。

「永成!」他又大吼,永成連忙拉著她往外走。

這一次,婉兒不再大吵大鬧,只是?高下巴跟著永成往外走,耳邊聽到龍雲衫對?人說:「別讓她壞了興致,我們繼續。」

她的心都碎了。

一進房裏,她立刻沖過去抓起桌上的杯盤往地面砸,然後撲在桌上啜泣起來。

「娘娘,你今天失態了。」永成無奈的歎口氣。

「我失態,他就沒有錯嗎?他居然還打我!」婉兒坐起身,用手背擦掉眼淚,倔強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娘娘……」

「你和他是一夥的,故意把我蒙在鼓裏,你是女人的敵人,是那種會替男人隱瞞風流韻事的損友,就是有你這種人才會有一堆人離婚。」她傷心的指控他。

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可是永成知道他必須在國主進來前安撫好她,不然等一會兒要被打入天牢的人就是他了。

「國主不讓你參加宴會是因?疼惜你,不想讓你見到那種場面,今天設宴款待的物件是武將,他們習慣在戰場上打打殺殺,所以跟他們聚餐,美酒和美人是必備的,國主也不喜歡這樣啊!」

「他哪會不喜歡?身邊貼著那個波霸,看起來就是很喜歡的樣子。」她酸溜溜的口吻活像個吃醋的小妻子。

「娘娘。」永成把她推到鏡子前,「看看你自己,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之中最美麗的,相信我,我看過的後宮佳麗多不勝數,可是卻沒有一個可以讓國主如此渴望,他從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有了你之後,他怎?還會把其他女人看在眼裏呢?」

「那他?什?不帶我出席?」

「佔有欲作祟啊。」

「佔有欲?」

「男人都不會把自己最珍貴的寶貝輕易展現在其他人面前。」

「真的嗎?」她吸吸鼻子,「可是男人都喜歡大一點的……」

「放心,國主不會碰她一根寒毛的,事實上,在國主還沒遇到娘娘之前,一向對女人不感興趣,我還以?他……」

「他怎樣?」

「喜歡另一種人。」永成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婉兒看到他曖昧的神情,頓時明白。「才不可能呢。」

「對啊,看他幾乎整天盯著你不放,活像蜜蜂見到花蜜一樣,所以你放心,他是你的,別人搶不走。」

聽見這番話,她終於破涕?笑。

「相信娘娘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瞭解偶爾洩漏一點點嫉妒是可愛的,但太過……」

「我知道怎?做了。」

「那——」

「國主駕到!」

一聲大喊令永成止住話,婉兒隨即看到那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大步走進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他可以這樣子,那她也辦得到。

「退下。」

「是。」

一下子,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龍雲衫坐在桌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坐在鏡子前的她。

他提心吊膽,就怕她又會跟他大吵。唉!他今天還想好好的抱抱她呢。

婉兒突然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來,輕聲說:「國主,你累了吧?經過一個晚上的玩樂,總是會累的。」

「你……還會痛嗎?」

聽到他的語氣中有滿滿的不捨及悔恨,她心中的傷痛也撫平了一點。

「你下手好狠喔!」她垂下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龍雲衫把她拉到懷中,心疼的撫摸她的臉,「對不起,朕不是故意的,只是朕如果不這?做,以後如何服??」

「?了這個原因就狠得下心打我,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公報私仇?」她嘟著嘴逼問他。

「不,朕才捨不得呢!朕整個晚上都想把他們趕走,快點進來哄你……你有哭過?」

瞧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令他心中一陣不捨,天底下還有哪個女人可以這樣輕易扯痛他的心?

她伸手環住他的頸子,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像個需要人家疼愛的小女孩,撒嬌的說:「可是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那個大胸部的女人喂你吃葡萄。」

他哭笑不得。「朕不喜歡大。」

「是嗎?」

「朕只喜歡你的……」他把她抱到桌子上,愛撫起她大小適中的乳房。

她壓下想呻吟的衝動,別過頭說:「哼,你打人很痛呢。」

「沒關係,朕親親。」龍雲衫扯開她的上衣,隔著肚兜在她凸起的孔尖上親吻吸吮。

「不是那裏……」

「一起疼。」

「討厭啦!」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下一秒,她已被他推倒在桌子上,他火熱的大手也在她身上來回撫摸。

「婉兒,你必須相信朕。」他輕聲說,用火熱的唇親吻她的額頭、眉毛、臉頰,然後才落在她紅嫩的小嘴上,溫柔得令她鼻酸。

「你有後宮佳麗三千人呢,這?多,我沒有信心可以打敗群芳。」

「傻瓜,你早已經集三千寵愛於一身,還吃醋?」

「我不信。」

「要怎樣你才相信朕?你這小妖精已經迷惑住朕了,讓朕對其他的女人一點胃口都沒有,難道這樣子還不夠?」

「不夠、不夠,你要證明給我看。」

「好,遵命。」

他隨即扯開她身上的紅肚兜,露出完美的酥胸,紅嫩的兩朵花蕊呈現在他眼前,令他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

他無法自製的伸出手握住她已經因?激情而腫脹的酥胸,著迷的撫摸著她敏感的乳尖,那樣小小又誘人的粉紅色,宛如春天迷人的小花蕊……

「婉兒,你真的好美!」他在她的耳畔輕聲細語,像是要誘惑她忘了一切,跟著他進入激情的欲海之中……

「國主……」她想要開口,卻因他接下來的動作而倒抽一口氣,酥酥麻麻的電流快感瞬間令她嬌吟出聲。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他的唇緩緩來到她顫動的乳尖,然後像個貪婪的小孩般吸吮起來,另一手也不忘帶給她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要起火燃燒了!

「我是你的……我永遠都是你的……」她昏沉沉的嬌吟。

龍雲衫微微?起頭,滿意的看著她迷醉的模樣,愛極了她每一次在自己的挑逗下都會發出性感的嗚咽聲,而她臉上渴望著他的神情,更能滿足他的男性自尊與征服感。

他再度低下頭,輕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用濕潤火熱的舌尖舔弄、吸吮,而她只能閉上眼,無法抗拒這一陣陣強烈的歡愉……

胸前的那只大手在乳峰上玩了個過癮,就緩緩地移向下方,輕撫過她滑嫩的腹部,那裏正巧是她的敏感帶,她美麗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緋紅,而她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因?羞澀。

邪惡的大手繼續探索著,到達了神秘的少女花園,在早已濕潤的花辦上恣意玩弄,中指淺淺地刺入裂縫中攪動,刺激著她的情欲。

聽到她壓抑的呻吟,他的心中再次升起想要狠狠佔有她的欲望,他要婉兒在他懷中發出歡愉的呻吟,而不是如此的壓抑按捺。

對於她的感情已經無法停止,也回不了頭,看著眼前可以拉扯出他的柔情及佔有欲的絕色佳人,他感覺到自己想要從她的身上索取更多……

他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略微粗糙的大手開始在迷人的花辦上肆虐,直到她情不自禁的急促喘息,身子也忍不住的弓向他,他的手指才侵入她早已濕潤的小穴之中,開始另一波令她狂喜的抽送。

她忍不住啜泣呼喚著他,雙手抱著他的背,仿佛只有這樣抱住他,才能承受他所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

他?起她修長的雙腿環住他腰際,並將他早已腫脹的堅挺抵在她已準備好的小穴之前,在她一聲銷魂的吟叫中,緩緩的進入了她。

此時此刻,他已成?她的一部分,那樣真實的充滿了她,在她體內進行著銷魂蝕骨、令人無法抗拒的原始律動……

他的黑眸燃燒著欲望的火焰,迷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見她香汗淋漓、星眸微閉,酡紅的臉龐因?激情而顯得更加迷人。

「啊……愛我……愛我……求求你……」她嬌喘吁吁的抱著他,忘情的狂叫。

他突然把她抱起來走向大床,然後自己仰臥在床上,扶住勃起的堅挺對她說:「來吧,騎在我身上。」

婉兒柔順的跨在他身上,對準昂長的前端,帶著歡喜的顫抖慢慢坐了下去,形成男下女上的姿勢。她纖細的兩手按著他強壯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擺動蠻腰,將自己的隱密處一次又一次的套入他的堅挺。

這次是由女性主導的體位,婉兒很容易便得到快感,她本能的學會如何利用這樣的姿勢去滿足自己,當想要頂到底時,就一鼓作氣把臀部往前挺;當想要摩擦穴內肉壁時,就全力扭動臀部,她的口中逸出極樂的呻吟,仿佛靈魂和理智全被抽離,乳波不斷上下晃動,花穴把男根全部吞入又吐出,愛液也隨著動作大量流出。

「啊……天啊……」

一陣陣的快感往她腦部襲來,婉兒微睜著迷蒙媚眼,含羞帶怯的看了龍雲衫一眼,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他,圓潤的臀部繼續在他赤裸的身體上瘋狂擺動。

當高潮襲來,她的身子忍不住抽搐著,在小穴的夾緊度逐漸放鬆時,龍雲衫猛然挺起身子,在小穴中大力的抽插了一下,使她的高潮快感得以延續。

在連續的高潮衝擊下,婉兒受不住刺激,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龍雲衫聽到她無意識的嬌吟,更加快速度在她體內衝刺著……

一直到兩人同時發出狂喜的叫聲,他才將自己的火燙種子射入她體內,留下兩人歡愛過的痕?。

許久許久之後,婉兒從狂喜的激情中回到現實,發覺自己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他懷中,而他強壯的手臂緊緊的環住她,仿佛怕她隨時會消失。

「你抱得這?緊,想謀殺我啊?」她撒嬌的說,泛紅的臉龐上還有著激情過後的痕?。

「不!朕只是怕你離開朕。」

「傻瓜,我怎?會離開你呢?現在我只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她滿足的依偎在他溫暖又強壯的胸膛上,忽略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憂慮。

但,他現在只想緊緊抱著她。

至於心中不斷擴大的不安……也許是他多慮了。

第十章

身為一國之君,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國家大事,常常都要一個人挑燈夜戰,比十年寒窗的窮書生還要勤奮、辛苦。

而她也很努力的在……畫他。

「你不累嗎?」龍雲衫關心的看著她。

她搖搖頭,「不要動,我快畫完了。」

自從知道她喜歡畫畫之後,他就?她買了好多畫具,讓她好開心,到處找人當模特兒,但是大家都很忙,沒有辦法乖乖不動的讓她畫。

終於,她發現了整個皇宮裏有一個人最忙,卻也最閑——因?他除了上早朝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坐在禦書房中批公文。

所以經過她一夜的撒嬌後,就獲得同意可以待在旁邊畫他。

每畫一筆,她就感覺到自己越愛他一點。

龍雲衫發現自己還滿喜歡被她這樣注視著,儘管有些不自在,可是他並不介意,而且還越來越喜歡有她陪伴的時刻。

從沒想到只要有一個人這樣靜靜陪在身邊,不用太多言語,只需要眼神交流,就可以擁有安詳幸福的感覺。

以前認?當皇帝可以呼風喚雨、萬人之上,但是直到遇見了她,他才真正感到擁有全世界。

突然間,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了一聲不算小的咕嚕聲。

「什?聲音?」他問。

只見畫板後冒出一張紅咚咚的小臉,她小聲的說:「我肚子餓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搖頭,「誰教你晚膳時不吃飯,一直喝那些湯湯水水的,難怪現在肚子餓了。」

「那些湯湯水水很好喝啊。」她嘟著嘴抗議。

他走過來對她說:「朕命人煮點消夜——」

「不用啦,大家都睡了,不好再叫醒他們。」

「那怎?辦?你不是肚子餓嗎?」

「泡泡面就好了。」唉,這時候就懷念起二十一世紀了。

「什??」

「來。」她拉著他的手往廚房跑。

三更半夜,偌大的廚房裏根本沒有人,只有他們兩個。

「你要不要吃?」

「泡面嗎?」這個名字怪得很,但不難懂,只不過……「你要親自動手?」

「對啊,本小姐親自下廚,你可以吃到是三生有幸呢。」她的泡面技術可是一流的,換成煮面……應該也不差吧。

不過——

「我不太會起火。」她可憐兮兮的看向他。

在一邊坐好準備吃的男人接收到她的目光,卻故意往後看,真是把她給氣死了。

「你幫人家起火啦!」她扯著他的袖子,嬌嗲的說,把他連推帶拉的拉到了火爐前。

「叫下人做就好了。」他可是堂堂的一國之君,生火這種事……

喔哦!只見婉兒的神情如同烏雲遮日,失去燦爛的光彩,她不開心了。但是……這攸關一個君王的尊嚴,他不可以妥協,就算對方是他最愛的女人也一樣,只不過……

「聽說平常百姓家,體貼的老公回到家就會自動自發幫老婆一起做晚餐,兩個人可以一邊煮晚餐,一邊聊今天發生的事情,增進彼此的感情,人家本來想親手替你煮一頓消夜……」

可惡的女人,用苦肉計。

他終究抵不過她的可憐兮兮,開始不太熟練的生火,不過他的臉色也沒太好看。

婉兒見他妥協了,忍不住漾開一個甜蜜的笑,突然在他的臉頰上一吻。

不可思議的是,他的俊臉居然泛起了一抹紅潮。

兩個人分工合作,打打鬧鬧間,開心的完成了兩碗面,她還加了點青菜及蛋。

「好吃嗎?」她一臉期待的問。

他嘗了一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很好吃。」

她笑得好開心,光是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親愛的……」

他突然噴出面。

「喂!」她抗議。

「你叫我什??」

「親愛的。」

「這是……」

討厭,他幹嘛這樣問?不過她忘了他是古人,不懂這類現代的親密稱呼。「我們叫自己的男朋友都會叫親愛的,honey,老公……」

「朕喜歡你叫朕老公。」

她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低頭吃面。不過她仍然沒有忽略他投射過來的灼熱目光,仿佛他在吃的不是面而是她。

而他也的確是吃完了面之後,就想吃她。

「過來朕這裏。」他溫柔的說。

她順從的投入他的懷抱,像只乖巧可人的小貓咪。

「你再也無法離開朕了,朕決定要封你?皇後。」

她睜大眼,「皇後?!」

「對,從此之後你就是朕名正言順的元配,三千寵愛集於一身的皇後娘娘。」他親吻著她的唇,在她美麗的臉上落下細雨般的吻。

「可是……?什?你會改變心意?你不懷疑我是內奸或是什?雙面女間諜了?」

他一把抱起她往寢宮方向大步的走,「不,朕相信你是來自未來的林婉兒,朕相信你。」

他相信她?!婉兒感到眼淚湧上了眼眶,她把頭依偎在他的胸口,輕輕的說:「謝謝你相信我。」

回到寢宮,龍雲衫把她放在大床上,饑渴的吻著她,「你準備怎樣表達你對朕的感激?」

她淘氣的一笑,「想要騙我說出以身相詐四個字啊?休想。」

「那朕只好自己索取了。」

「啊!不要啦!」

他一下子如餓虎撲羊般撲倒她,火熱的唇吻住了她,靈活的舌頭進入她的口中,仿佛也努力探索著她的靈魂最深處,逼得她嬌喘吁吁。

「討厭啦!」

「不會討厭啦,相反的,你等一下就會很喜歡。」他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撫摸,目光充滿饑渴,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看起來性感又熱情。

沒多久,永壽宮就傳出了一聲聲令人感到春光無限的嬌吟……

※※※天長地久的蹤?※※

幾天後——

沒想到那個冰山皇帝居然會派永成公公送她好多雙漂亮又好穿的繡花鞋,婉兒明白這些全是賞賜給她的。

送鞋子而已嗎?不,他可是堂堂的一國之君,要什?會沒有?只不過鞋子最令她心動。

在現代時,她因?跛腳,所以無法穿那些漂亮的鞋子,只能穿具有矯正功能的鞋,一點也不漂亮,但是她心中的渴望卻沒有人明白……沒想到千裡迢迢來到這個古老的時代後,這個古人卻如此善體人意。

雖然他仍然很假仙,老愛在其他人,甚至她面前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跩樣,可是啊,只要她一個吻,他這座冰山就會變成火山了。

「國主對月妃娘娘實在很寵愛,金銀珠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無一不是最好的。」還有鞋子也送了一堆,不過他從未見過哪個妃子只對鞋子愛不釋手的,永成感到很納悶。

婉兒興匆匆的試穿滿屋子的鞋,當她不經意瞥見永成的目光直盯著珠寶不放,心中立即有所決定。

「公公,可以冒昧請問您,您家中還有人嗎?」

永成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了。」

「你打算就這樣將一生奉獻給宮中?」

「宮裏就是老奴的家。」

婉兒點點頭,「我明白了。」

永成卻不明白她?何會關心起他這個奴才,說真的,他還挺擔心月妃娘娘會記恨。

畢竟她現在可是後宮最紅的妃子,自從遇見她之後,本來就很少叫妃子侍寢的國主更加像個禁欲的和尚,其他女人碰也不碰,就只是眼巴巴渴望著月妃的屈服。

剛好他固執,她更固執;他想征服,她卻不輕易屈服。這樣特別的女人,也難怪國主會?她神魂顛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決定要把國主賜給我的一切分成三份,一份給伺候我的那些宮女、太監,一份送回國庫,當成災難急救的經費,至於剩下的一份,公公,你就不用客氣了。」

「我?」

「對啊,我看你雖然貴?國主身邊的心腹,可是一身打扮卻十分……不華麗,一般電視上演的,公公都會穿金戴銀,聽其他人說你可是很清廉,說實話,在古代啊,兩袖清風的公公總管,是滿珍貴的。」

永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摸不清楚重生後的月妃在說什?奇怪的話。

「再說,我在這個沒電的時代,需要朋友的支援,你明白嗎?這算是巴結,上次你拒絕了,這一次,可不准再拒絕了。」

朋友?!

在這個深宮內院,勾心鬥角都來不及了,哪還有人會想和他這個少了小兄弟的太監交心當朋友?!

「你不相信我?」

「老奴不敢。」

「國主向我提起過你的一切,所以我也滿欣賞你的,而且我跟你說啊,你加減收下,至少可以當作養老退休金,到時候就不會落得晚景淒涼——」

她話才說到一半,便見永成雙腳一跪,令她嘴巴大張,忘記接下來要說什?話了。

「老奴該死,請娘娘恕罪,不過老奴沒地方可以去了,請娘娘高?貴手,別趕老奴出宮。」

她哪有……

「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

「對,我只是希望在宮裏有人挺我,否則我要是光談戀愛,遭小人暗算都不知道,所以我希望拉攏你,讓你跟我站在同一陣線,這樣說夠明白了吧?」

再怎樣愚笨的人也要懂得選有利的一邊站,如今月妃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在後宮可是呼風喚雨。

不過,他明白所謂的要拉攏他只是原因之一,在她臉上出現的不忍及關心,才是真正讓她這?做的理由吧!

他不用懷疑她是不是真心誠意,因?她的眼神與語氣是如此誠懇,而且以她現在的身分地位,根本也不用對他這個老奴才和和氣氣的。

一股感動湧上了他老邁沉寂的心靈。

「老奴謝謝娘娘恩賜。」他差點要哭出來了。

婉兒開心的扶起他,「快起來、快起來,別跪我,我比你年輕,會折壽的。」

「折壽?」

見他又是一臉惶恐的樣子,婉兒拍拍他的背說:「別緊張了,等一下你可別忘了要當我的模特兒。」

「什??」又要不能動,這可是件苦差事,他可以說不要嗎?

「沒辦法啊,國主說今天要去會見甯王,所以不能當我的模特兒。對了,甯王長得怎樣?也許我可以——」

「娘娘,你什?人都可以畫,唯獨見到了甯王就得躲,躲得越遠越好。」永成提出警告。

「?什??他會吃人啊?」她開玩笑的說,可是見到永成一臉認真的神情,她也多多少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明白了,我連聽到他的名號都會躲起來,這樣好不好?」她捂住雙耳說。

「這是?了娘娘好。」

「是,?我好。」她敷衍的回答。

好奇的種子在她心中萌芽,她暗自想著,也許哪一天,她要叫冰山皇帝也帶她去看看那個會吃人的甯王。

最好可以把他畫下來。

※※※天長地久的蹤?※※

當婉兒在曙光中醒來時,龍雲衫已經去上早朝了,她在大床上伸了個懶腰,心想,愛上一國之君就是有這個缺點。

唉!男人嘛,事業第一,身?一個賢慧的老婆就要學會忍耐。

她坐起身,卻發現腳上有一條金腳鏈,看來這個男人在她熟睡的時候也滿忙的,婉兒心裏甜蜜蜜的想。

她伸手輕輕撫摸這可愛的金腳鏈,感覺自己真的好愛、好愛這個男人。

下了床,婉兒梳洗過後坐在鏡子前面,每看一次鏡中的自己,都忍不住要對月水芸的美麗感到讚歎。

這?美麗的女人卻這?早夭,難道是人家所說的紅?薄命?

她來得如此突然,會不會也莫名其妙又回到自己的時代?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到時候該怎?辦?

無法忍受這個想法,婉兒想要馬上見到龍雲衫,緊緊的抱住他,直到他的吻幫她把這個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

「來人。」她揚聲喚道。

一名小宮女馬上跑進來,「娘娘,有什?吩咐?」

「國主幾點……什?時候退朝?」

「奴婢不清楚。」小宮女回答。

也對,這小宮女哪裡會知道國主的行程?她真是怕傻了。

「沒關係,我去等他。」

※※※天長地久的蹤?※※

甯王沒有想到會在大殿旁的涼亭裏,見到傳說中的絕色美人——月水芸。

現在她的男人正忙著,而她又是獨自一個人,放美人兒無聊可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失去這次機會,想再一親芳澤恐怕不知要等到幾時。

「皇兄真是太幸運了,能夠得到你這?美麗的女人,月妃娘娘。」

婉兒往聲音的來源望過去,只見一個打扮十分貴氣的年輕人走向她,英挺的面容上帶著一抹親切的笑——太親切了,看起來反倒像不懷好意。

電視劇裏面的大壞蛋就是這個樣子。婉兒看看四周,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剛剛實在不應該把其他人支開,害自己得獨自面對狡猾的大野狼。

不過,她不可以表現得太過畏懼。

「請問你是?」

「甯王,國主的弟弟,算來我也該尊稱你一聲皇嫂。」他禮貌的向她行了個拱手禮。

原來他就是甯王喔,果然見面不如聞名。

「月妃娘娘一個人在這裏,等人嗎?」

「沒有,我到處看看而已,不打擾甯王你了……」

「如果娘娘不介意,這宮裏我也很熟,我可以帶你到處看看,反正皇兄正在聆聽大臣的報告,也不知道會花多少時間,如果你不介意……」他對她露出孩子氣的笑容。

她真的不想和他去逛逛,但是又怕她一拒絕會害他們兄弟間的嫌隙加深,聽說他們的感情本來就不太好了……

反正,宮中警衛森嚴,應該沒問題。

「好吧。」

她想應付他一下就好了,哪知道才站起身往前走,頸後便一陣劇痛,只感到眼前一黑,嬌弱的身子隨即往後倒,落入了甯王的懷中。

※※※天長地久的蹤?※※

她早就醒了,但是頸子傳來的疼痛令她不敢亂動,更重要的是她聽到了有陌生人在她附近說話。

直覺令她決定先保持安靜不要動,觀察自己身在何處。

她聽到了某個女人在哭喊、哀求,伴隨著男人的叫聲,不用說她也猜到了附近有人正在……親熱。

她微微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小房間裏,而甯王正壓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進出。

「很爽吧,我也不比我皇兄差吧?」

婉兒認出了那個女孩是國主身邊的小宮女——小玉,她躺在那邊動也不動,很顯然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

「等我爽完了,我就會好好品嘗你們國主最珍貴、最寵愛的小美人,月妃娘娘。」

「不要!求求你,你要對我怎樣就怎樣,不要傷害娘娘……」

「好個忠心的小宮女,?什??因?她是那個狗皇帝最疼愛的寶貝?」

甯王憎厭的冷哼,顧不了欲望仍未發洩完,他一個起身,走向婉兒所在的地方,婉兒努力強迫自己安靜的躺著,假裝昏迷,即使她聽見了他蹲在身邊,感覺到他噁心的手在她臉上亂摸,她也強迫自己忍住。

「想必皇兄現在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到處在找他的寶貝,但是誰會猜想得到,我正在他的地方享用他的小宮女,再來……」他淫笑了幾聲,「就可以徹底瞭解一下這個令我皇兄轉性的天下第一美人。」

話說完,他便將婉兒拉到懷中,嘴唇跟著落了下來。

婉兒無法再忍受,反感的扭過頭左,?手推開他。

「噁心!」

「噁心?!」他冷哼一聲,自懷中拔出刀抵在她的臉頰上,冰冷銳利的刀鋒令人畏懼,「等我玩完了你,看你還會不會說我噁心!我相信不會,因?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你知道什?叫做男人。」

「我呸!你也算是男人?是男人就放了我,否則讓我逃了出去,我一定會告訴國主,到時候——」

「你以?你會活著見到他嗎?」

她臉色一陣刷白,難不成……他想殺人滅口?

「現在,你給我乖一點。」

婉兒突然迎頭給他一拳,令他痛叫一聲,她趁機退了好遠,強壓下手掌的疼痛,隨手拿起一個花瓶便往他頭上砸。

「啊!」又是一聲痛叫。

「敢叫我乖一點,你以?你是誰?而且,你還很笨,居然在皇宮裏放肆,也不想想這可是我男人的地盤,豈容你撒野?」

「你這個賤女人。」他咬牙切齒的說,顧不得頭上血流如注,一步步的逼向她。

婉兒也一步步的往後退。

「你死定了,我會用所有我想得到的殘忍手法來淩虐你,讓你……啊!」他又被一隻花瓶打到頭,痛得哇哇叫。「你這個賤女人,看我……不准再丟了!」

他張大眼瞪著她手中的杯盤,這個女人砸人都這?准,他每次都沒閃過,被她砸得頭破血流,要是再來一下……

他突然捉住在一邊的小宮女,「你如果不乖乖聽話,那就砸啊,反正你砸到的肯定不是我。」

「你卑鄙。」居然拿無辜的小宮女當擋箭牌,真不是個男人。

「放下盤子。」

「不要。」

她拒絕的話才說完,只見他手中的利刃在小宮女雪白的臉上劃下一刀,當場令小宮女痛得哭出來。

「你幹嘛?」

「你不聽話,我就一刀一刀劃花她的臉。」說完,他又想再劃一刀,但被婉兒阻止了。

「好,我放下,你不准再劃了。」她咬咬牙,十分不甘願和這個討厭的男人妥協。

「走過來。」

她依言走過去,一隻大手粗魯的捉住她的頭髮,用力的將她拉向桌子,強迫她趴在桌子上。

「我喜歡從後面來。」他下流的說。

噢!她的頭髮似乎要被他拉離自己的頭皮了。

「你敢碰我一下,你以?你逃得了嗎?」

「就算逃不了我也要上了你,以洩我心頭之恨。」甯王從沒有被女人這樣砸個滿頭包,這傷及了他的男性尊嚴,再加上她長得實在太美了,連生氣時的模樣都能令人心猿意馬,所以他……

他還沒來得及把她身上的衣服剝光,臉上又被她掙扎轉身時賞了十道爪痕,令他痛得狠狠的甩了她一記耳光。

婉兒被他打得眼冒金星、一陣昏眩。

他得意的淫笑,「不打還不乖,欠打,犯賤。」

婉兒又伸手一抓,他又啊一聲,臉上又出現了橫向的十道爪痕。

「你這個賤女人!」

他又甩她一記大耳光,接著扯開她的裙子,讓她白嫩的大腿在他面前展露無遺,他握住自己的腫脹,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不要……」婉兒死也不讓他碰自己,否則她以後如何面對心愛的男人。

她彎起膝蓋,讓甯王以?她妥協了,願意配合他了,他才開心不到一瞬間,婉兒就用力一踹,狠狠踹向他的命根子。

「啊!」

正中目標。

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不只回蕩在房間裏,相信整個皇宮也聽得到了。

大門突然被人撞開,沖進來一大堆禁衛軍,帶領他們的是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完美的臉龐此刻繃著陰鬱的線條。

「雲衫。」婉兒屏息看著他,心中第一個念頭是大叫吾皇萬歲萬萬歲。

沒想到王子來救落難公主的那一刻,公主心中真是該死的高興,她很想跳起來抱著他大聲說:我愛死你了!

可是,她的頭好暈喔……

剛剛那個賤男人打得她好痛,不會是腦震蕩了吧?她恍恍惚惚的想著。

「捉起來。」龍雲衫命令道。

禁衛軍立即把在地上翻滾的甯王捉起來,看到他滿頭包,臉上又有爪痕交錯,實在很好笑。

「婉兒。」

聽到愛人關切的呼喚,婉兒開心的想抱住他,可是她卻只能虛弱的吐出一句話。

「我討厭遲到的人。」

「什??」

她無法回答,因?她已經昏過去了。

尾聲

「看來她有嚴重的腦震蕩。」

「醫生,病人呼吸異常。」

「準備急救,Miss王,快……」

醫生、護士?!

婉兒強迫自己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是滿屋子機器的手術房,她的床邊圍滿了醫生和護士。

她回來了?!

回到二十一世紀了?!

這樣是不是代表她再也見不到她心愛的男人?!

不,她不要!婉兒在心中瘋狂的大喊,讓她回去!她要回到雲衫的身邊,這是她的承諾,做人應該要講信用吧?

不要……她還沒有告訴他,她是多?的愛他,也什?都沒交代,這樣子他會多傷心啊?一想到這裏,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突然,在她眼前出現一道光亮,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兩個選擇,回到古代,留在現代。

廢話,我要回到古代,我要一生一世都待在他的身邊,永永遠遠!婉兒大聲的說。

四周的空氣凝結了。

下一秒,心電圖刺耳的發出一聲「嗶——」。

病人,救不活了。

此時,婉兒突然聽到龍雲衫焦急又害怕的呼喚,她毫不猶豫的往聲音方向奔去。

「婉兒,求求你,回到我身邊。」

是他?!

聲音好近,好真實。

「婉兒?!」

她睜開眼下,首先看到的是溫暖明亮的陽光自窗外照射進來,使整個房間暖和的很。

龍雲衫,她最愛的冰山皇帝。

「我……我……」她努力想擠出一句話,卻越急就越說不出來,豆大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怎?了?還有哪裡痛是嗎?朕去把那該死的禦醫揪進來,他跟朕保證你不會痛的,欺君大罪可以滿門抄——」

她吻住他。

而他愣住了。

「我愛你。」她輕輕的、深情的說。

龍雲衫捧著她略嫌蒼白的臉,一臉擔憂。「你是……婉兒嗎?」

這回換她愣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不然呢?」

見她這?粗魯,龍雲衫松了口氣,緊緊的抱住她。

「感謝老天,朕怕極了你又回去你的世界,就如同你來時那樣的莫名其妙。」

「我是回去過了。」

「那……那……那……」他緊張不已,乾脆霸道的說:「朕不准你再回去了,朕命令你只可以留在這裏,留在朕的身邊。」

「如果你真心愛我,那我就不回去了。」

他深深的注視著她,「真的?」

「君無戲言。」她促狹的一笑,令他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握住她的手,兩人手指緊緊的交握。「朕會把這句話放在心中,因?朕再也否認不了愛你的事實。」

「你說真的?」她感動得想哭。

「君無戲言。」他的臉上漾滿了幸福的笑,深情的吻著她,宣示對她生生世世不渝的愛。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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